而且應該是還沒有通知佛界之主!
如此說來,只要云山天帝不將消息透露出去,那自己的說辭就不會露出破綻。
當即,神羅邪帝也是利用斗姆天帝的神魂傳音道:“長生師兄,吾已歸來!”
話音未落,神羅邪帝已經(jīng)是操控著斗姆天帝化為一道星光,跳躍進了長生仙殿。
長生天帝自然不會阻攔斗姆天帝,任憑斗姆天帝落入了仙殿之中。
見到斗姆天帝,云山天帝也是急忙問道:“斗姆師兄,你怎么就回來了?”
斗姆天帝此刻自然就是神羅邪帝。
不過,在神羅邪帝的完美附身下,哪怕是近距離下也不會被輕易發(fā)現(xiàn),除非長生天帝用法眼洞射。
但一般情況下,關系友好的天帝之間不可能用法眼窺視對方。
神羅邪帝演技也是再現(xiàn),直接就故作郁悶的道:“我還想問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也不知道提醒我一聲!”
云山天帝一愣,旋即道:“斗姆天帝,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被鎮(zhèn)天天帝蒙蔽的事情?”
“蒙蔽?蒙蔽什么,你們一直都在虛空中,然后就突然消失!我與神羅尊者也沒法探討,只能先行回來查探情況!我還以為,你與琉璃寶幢佛在什么地方煉化太元天帝的寶物!”神羅邪帝倒打一耙,沒好氣道。
云山天帝略一思索,便恍然道:“我知道了,應該是李泰蒙蔽了你和神羅尊者,讓你們看到了虛空中的幻象,后來李泰離開,幻象消失,你們就誤以為我和寶幢琉璃佛已經(jīng)離開了!”
神羅邪帝也是故意沉吟一聲,點頭道:“唔……必然是如此,那李泰還真是狡猾,居然提前探查出了我與神羅尊者的藏身之地!不過,剛才我與神羅尊者,已經(jīng)稱你與琉璃寶幢佛去煉化混元神珠和混元法輪,此刻再去向佛界之主說明情況,只怕會生出一些妖孽!”
“哦?怎么說?”云山天帝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斗姆天帝”。
“斗姆師弟,你有何擔憂?”長生天帝也是問道。
神羅邪帝當即道:“方才神羅尊者與佛界之主對話之時,佛界之主用法眼洞射了我一下,似乎對我有所懷疑!我們此刻去說明情況,只怕佛界之主會以為我們與東域天庭聯(lián)合,故意坑害寶幢琉璃佛,暗中奪取了一切法寶和寶物!”
“這……應該不至于吧,佛界之主也是明察秋毫之輩,不會如此糊涂!”云山天帝卻是覺得有一些離譜。
神羅邪帝繼續(xù)循循善誘道:“云山,你太過天真了,佛門對外是慈悲為懷,可對內卻是鎮(zhèn)壓和奴役!你看看那忉利天中的阿修羅神族,全都是受到佛界的壓迫和奴役,將他們修煉來的佛法元氣注入那一座座靈臺金山,如此才能消解他們身上的業(yè)力!”
“還有那些光音天人,也要幫助佛門修煉佛寶、澆灌菩提靈根,看似輕松一些,但一樣是佛界附庸!他們對自己人都如此歹毒,我們剛剛與其合作,豈會得到完全信任?而且此次我和神羅尊者被李泰蒙蔽,本就有一些蹊蹺,憑借李泰之修為,如何能輕易蒙蔽我和神羅尊者?就算佛界之主想不懷疑,恐怕都不行!更何況,佛界之主能度化神羅邪帝,難道就不能度化我等?”
神羅邪帝說話間,不斷的運轉自己的邪念道果。
雖然沒有散發(fā)出邪念,但卻能無形之中讓人生出種種負面情緒。
長生天帝和云山天帝雖然有所懷疑,但經(jīng)過斗姆天帝的輪番勸說后,也是產(chǎn)生了一絲忌憚。
長生天帝也是微微頷首道:“不錯,斗姆師弟說得有理,佛界之主的手段不得不防!此事先不要與佛界之主說明,等我們離開化樂天時,在將真實情況告訴他也不遲!”
“可是……李泰怎么辦?難道就讓他逍遙法外不成?”云山天帝問道。
神羅邪帝旋即道:“李泰只是未來的威脅,佛界之主卻是眼前的威脅,孰輕孰重,豈不是一目了然?”
“可是……”
“好了,云山,不必再說下去!李泰再厲害,也就是剛剛晉升起來的天帝而已,而且他如此妖孽也不是好事,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我們放過他,神魔妖三族也不可能放過!”
不等云山天帝提出異議,長生天帝已經(jīng)直接打斷,做出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