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還餓著呢。”
廚房的小蟬動靜了。連薛天籟那般沉著的女孩子都睜大了雙眼,更別提一驚一乍的薛駱邶了:“他是我弟!”
“甭管是誰吧,”北冥晏對葉笑云道:“他是為幫你才受罰的?!?/p>
葉笑云還沒答話,薛駱邶滿不在意道:“你也太小瞧我這堂弟了,他小時候幾乎住在我家祠堂里,這點兒餓根本算不了什么,辟谷聽說過沒?”
“晏哥哥,你擔(dān)心遷哥哥我們都知道,可若被發(fā)現(xiàn),明日你走了,遷哥哥只會受更重的懲罰……”
“就是。再說了,誰讓他多管閑事,就薛棋罡那幾個不成晶的把式,阿云一個手指頭都能把他們掰彎!”
“話我聽出來了,你是在夸我,可我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別扭就對了,這樣才顯得不庸俗、有特色!”
“是嗎……”
北冥晏看著手中的包子,猶猶豫豫。
最后還是沒送成,不是因為他的決定,而是他們幾個被發(fā)現(xiàn)了。
薛駱邶和薛天籟很慫地鉆到灶后,灰頭土臉,北冥晏和葉笑云被北冥家主拎了回去。第二日臨走時,薛駱邶拉著北冥晏的手眼淚汪汪:“好兄弟!這份情誼哥哥記一輩子!”
薛天籟面露愧色:“晏哥哥……對不起……”若他們昨夜一同站出來,今天恐怕就不能來送他們走了,和薛駱遷一起跪祠堂去了。
昨夜被師父好一頓罵,當(dāng)然去不了祠堂了,本就很晚睡,沒瞇一會兒天就亮了,喝酒喝得難受,今早起整個人都不舒服。
很多事的細(xì)節(jié)都被他遺忘了,畢竟過去了十三年,可細(xì)微的情緒卻沒有忘。他一直記得,那年離開薛家時,他看向后山腳下露出一角的佛塔,忽然很想見見薛駱遷。
即使他們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北冥晏拉過薛天籟說悄悄話,二人有婚約,眾人都喜聞樂見,容他們小兒女在一旁說幾句。
北冥晏襄給她一只錦盒,要她幫忙轉(zhuǎn)交給薛駱遷,那盒子里,是他這些年所學(xué),解百毒抑千毒的藥丸,別的不消說,只要出自他北冥家的毒,幾乎都可解,只是目前只成功了這三顆。
嶺南一別再見是四年前的武林大會,匆匆一瞥。以至于在客棧相見時,薛駱遷會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