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不泊:嗯_】
【鷹不泊:啊,修煉的時候到了?!?/p>
【鷹不泊:明天聊?!?/p>
【小荷才露尖尖角:嗯,持之以恒,水能穿石,明兒見?!?/p>
蒼蒼子放下直播玉簡。
他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魏聽荷躲出很遠。
“叔叔、叔伯祖,”魏聽荷從世子后探出頭,顫抖地問,“您今兒心情很好?”
“嗯,心情很好?!鄙n蒼子說,如果閻喆在這里,大概會發(fā)現(xiàn)蒼蒼子臉上的笑容同那夜應(yīng)泊坐在出租車后座上的溫柔笑容如出一轍,“擇日不如撞日,走吧,去見見咱們那位老祖宗?!?/p>
魏聽荷先是莫名其妙,接著,看到蒼蒼子取出一物,不禁顫抖得更厲害了。
喂,叔伯祖!
如果只是去見見人,根本不用把東皇島鎮(zhèn)島之寶乾坤鏡拿出來吧!
——
云夢澤大世界,即將隨東皇島島主擅離大封印掀起的腥風(fēng)血雨應(yīng)泊暫且不知。這兩天里,他依然如前一個星期一般,沉穩(wěn)地修煉,以及收集信息。
閻喆也開始修行他的劍修外道,沒有用小荷才露尖尖角找來的功法,而是應(yīng)泊在朝夕直播上找到的功法,叫什么。
能直接掛在朝夕直播上的心法只可能是修真界里的大路貨,但現(xiàn)在,應(yīng)泊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交流謹慎得不能再謹慎,他是萬萬不敢把閻喆的性命前途托付在她手上。
好在大路貨這種東西又是簡單的同義詞,人民警察閻喆同志在空閑的周末成功入了門,如今已經(jīng)把修為穩(wěn)定在煉炁一階。
應(yīng)泊只在開始的時候為他護法了一次,后來就沒有再管了。
閻喆好歹是個成年人,沒有智力上的缺陷,并不需要應(yīng)泊一直在旁邊盯著。
更何況應(yīng)泊也沒有那個空閑一直在旁邊盯他,三天之約已到,是董相林接他去竹城的時候了。
竹城是湘府的下級市,坐高鐵的話,距離星城約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但董德彪的老家并非竹城市中,而是竹城下面的一個縣,縣下面的一個村。
某種意義上,這位大老板也算雞窩里飛出的金鳳凰了。
董德彪這只飛出去的鳳凰對雞窩……不,是對故鄉(xiāng)很好,這些年里,出錢修了幾條路幾座橋不說,縣里的一些標志性建筑也和他有關(guān)系。如今他家中老父病逝,扶靈歸鄉(xiāng),雖然國家推行火葬,但縣政府看在他是埋在下面村子里,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放過了。
村干部對這件事更沒有意見,他們村的人死后本來就是實行土葬的。董德彪的老父要埋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