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秀女哭著喊,“他是皇帝,他是皇帝?。 ?/p>
皇帝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
“行了行了,”大漢不耐煩了,“a上我們還得給你把這小zazhong踹xia來,早死晚死都是死,別掙扎了?!闭f著,擒住秀女就要抬走。
皇帝問老鴇,這女zi要怎么chu1理。
老鴇說,先讓幾個壯漢踢這女zi的小腹把孩zi打掉,然后就可以讓這女zi接客了。
皇帝挑了挑眉。
侍從會意,問dao:“這姑娘雖然狼狽,也有一副好相貌,媽媽怎么這么著急?”
“這孩zi太剛烈,又是gong里chu來的,太傲氣,需得先接上幾百個只肯花幾個銅板的泥tuizi,把xgzi磨平,才好繼續(xù)調(diào)教。”
皇帝看一旁的太監(jiān)神se有異,招招手問他。
太監(jiān)還記得這秀女,猶豫一會兒還是提醒了一xia皇帝那天太ye池發(fā)生的事qg。
皇帝依然沒記起來秀女是誰,不過似乎有這么回事,于是就對侍從耳語幾句。
侍從對老鴇談了談,老鴇沒有猶豫,立刻同意了。
皇帝的侍從中有幾個gao大威武,有一人面白無須,都極有氣度。而皇帝在青樓素來慷慨,一擲千金,顯而易見是天潢貴胄,老鴇和姑娘們都猜測他是宗室zi弟。
老鴇派人把秀女a(chǎn)n住打理了打理,扒xia衣服用紅繩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送到了皇帝屋里。
屋里dian著紅燭,熏著一種很甜的香,醉人也膩人。
秀女tou發(fā)散亂,白膩的女ti上還有被打手們毆打時留xia的青青紫紫的痕跡,惹人憐ai。
皇帝坐在帳zi里,看著秀女在地毯上努力掙扎著想解開繩zi,被紅繩捆得很緊的雙乳抖起一陣陣乳波。
“繩zi是特制的,打的結(jié)也巧妙,你一個人解不開?!被实劭粗@年輕的女孩脊背上都布滿了細汗,開kou說。
秀女的臉轉(zhuǎn)不過來,她這才發(fā)現(xiàn)屋zi里有人,而且是男人,嚇得叫了一聲。
“您,求求您救救我,我是皇帝的女人……”秀女看不見皇帝的臉,方寸大亂,又是jiaochong的女兒家,哀求的語言單薄得過分,翻過來覆過去也就是那幾句。
皇帝笑了一聲。
皇帝常常笑,秀女立刻聽chu這聲音很像皇帝。
不過圣明天zi怎么可能到青樓來呢?
“您,您是誰?”秀女在這樣尷尬的chu1境里方寸大亂,“我是hubu尚書的女兒,j過gong的,求您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