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對你和刑勛都沒有好臉色。”
“明明你幫了我這么多……”
他自己說到自責(zé),埋下臉,額頭抵著戴司雲(yún)的肩膀,出聲帶著輕微的抖動:“你為什么這么好啊?!?/p>
——其實我沒有你說的那么好。
這是戴司雲(yún)的內(nèi)心深處,浮現(xiàn)出的最真實回應(yīng),可正因為如此,后來做的每一步,他都在深思熟慮,想在羽翼尚未飽滿充沛之前,盡可能不做出錯誤的決定,不再傷害到符忱。
當(dāng)下。
符忱當(dāng)著他的面,語氣有些哽咽,不停地自責(zé)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些,謝謝你幫了我這么多。”
戴司雲(yún)抬起手,掌心托著后腦勺,揉了揉:“又不怪你?!?/p>
符忱的聲音悶在他肩膀處:“全都是我的不對?!?/p>
“不是,”戴司雲(yún)分明是在哄人,卻別有深意地說道,“是我藏得太好,這并不說明你笨?!?/p>
符忱乍然抬起臉:“我不笨。”
戴司雲(yún)輕笑:“嗯?!?/p>
“你這么聰明。”
“什么都會記起來的?!?/p>
符忱懷疑被逗弄了一番,生怕是自作多情,瞧著alpha近在咫尺的帥臉,愣了愣,斷片的記憶像拼湊完成的拼圖,在腦海中上映著那段勁爆的真實片段。
“……!”
符忱分明記起來了,臉色漲紅,不敢直視他,笨拙地低頭看向樓梯地面,“我、我不記得了?!?/p>
戴司雲(yún)的眸色晦暗不明:“是不記得了,還是不想負(fù)責(zé)?”
符忱被這句話嚇得后退,險些踩空,戴司雲(yún)的動作快上一步,抱住腰,往懷抱里攬,語氣要多危險有多危險:“不承認(rèn)就能假裝沒發(fā)生過是嗎?!?/p>
“不是?!狈勒Z無倫次道,“我不是故意想要親你的?!?/p>
戴司雲(yún):“那為什么?”
符忱:“……”
“我親的是臉?!?/p>
“又、不是別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