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駕到——”高昂的聲音響徹皇宮。
顧煜桉手提染血的長劍猶如地獄魔鬼一般一步一步踏上金鑾殿。
“參見景王,景王千歲千歲千千歲?!彼形奈浒俟俟虬菰诘?,恭敬地低著頭顱。
顧煜桉一身錦袍站在殿內(nèi)目光如炬,霸氣外露,渾身散發(fā)著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讓下面的眾臣莫不膽怯,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面跪拜的文武百官,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快意,目露兇光,高昂著脖頸,霸氣凜然地說道朗聲道“眾卿家平身?!?/p>
“謝景王”文武百官聞言叩首謝恩后紛紛起身,恭敬地站好,等待著顧煜桉發(fā)號(hào)施令。
“眾卿家,先帝早就該退居九霄云端頤養(yǎng)天年,卻突然駕崩,實(shí)屬遺憾。如今皇位空缺。不過,國不可一日無君,本王今天特意召集群臣議政,商討如何治理好我滄淵的江山社稷。眾愛卿以為如何?”顧煜桉沉聲道,眼神凌厲地掃過群臣睥睨著文武百官,威懾力驚人。
顧落溟一脈的官員頓時(shí)議論紛紛,不知所措。
誰又不知道先帝是如何死的,眾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照王兄的意思,是想我等擁立你為帝?”顧落溟手持玉璽朗聲踏入金鑾殿,目光冷冽地盯著顧煜桉。
顧煜桉看著鎮(zhèn)定自若的顧落溟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平日瘋瘋癲癲,癡傻的五弟居然敢與他對(duì)峙,輕嗤一聲,道:“五弟莫非還不明白嗎?如今先帝殯天,國家需要新君登基,而本王是唯一適合登基的人選,誰都無法改變這一切,包括你們這些老狐貍?!?/p>
“既然如此,那本王勸王兄一句,趕快把這皇位讓出,免得落得弒父篡位、忤逆不孝的罵名!”顧落溟淡淡地說道,眼神犀利?!?/p>
顧煜桉冷哼一聲,譏諷道:“五弟還是省點(diǎn)力氣吧,本王從來就沒把你放在眼里?!?/p>
“你……”顧落溟雙拳捏得咯吱作響,面部肌肉因憤怒而扭曲,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氣勢(shì)。
五弟,你還是別掙扎了?!鳖欖翔窭淅湟恍?,道:“你斗不過本王的?!?/p>
顧落溟握緊雙手,目光森然,他狠狠地咬牙,眼中迸射出強(qiáng)烈的恨意,恨不得將顧煜桉碎尸萬段。
“呵……”顧煜桉輕蔑一笑,抬手示意禁衛(wèi)軍動(dòng)手。
頃刻間,原本安靜站在兩側(cè)的禁衛(wèi)軍如洪水猛獸般涌現(xiàn)出來,將顧落溟團(tuán)團(tuán)圍住,手執(zhí)長矛鋒利的矛尖閃爍著森寒的冷芒。
“三哥,你這又是何必呢?”顧落溟搖搖頭,嘆息道,眼底盡是悲涼之色。
顧煜桉冷漠地說道:“五弟,別怪本王心狠手辣,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本王不會(huì)放你活著離開這皇宮!”
“是嗎?本王拭目以待!”顧落溟微瞇鳳眼,眼中劃過一抹狡猾,忽然拔出腰間配劍,一腳踹開禁衛(wèi)軍的防線,沖出重重包圍圈,飛掠向大殿之外。
“追!快給本王追!一定要抓到慕安王!”顧煜桉勃然大怒,急忙命令道,語氣中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憤怒,怒吼一聲,拔腿追了出去。
他知道他必須追上顧落溟,若沒了玉璽這皇位怕是也坐不安穩(wěn)。
可惜顧落溟跑得比兔子還快,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該死的混賬東西!竟然讓他逃了!”
顧煜桉握緊手中長劍,陰狠地盯著顧落溟離去的背影,眼底浮現(xiàn)濃濃的殺意。
顧落溟逃出皇宮后,并沒有直接回五王府,而是去了郊外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