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英杰再次蘇醒過來時,已然躺在溫暖的床上,望著熟悉的天花板,她知道這是自己的臥室
而在她身旁有一男子靜靜守著,正是其弟許文樹
此刻她身上已簡單涂抹了藥膏,身為體修恢復起來倒也不是難事。
一陣頭疼之后,許英杰從懵懂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
“文樹,是誰送我回來的?
她當即問道。
“不清楚,我當時正在看書,聽見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就見你身負重傷躺在門口”
許文樹略微思索回憶著
對于許英杰受傷這種事他也算見慣了,所以雖有些擔心倒也不至于驚慌失措
“一定是哪個護衛(wèi)統(tǒng)領救了你,送到家門口后又馬上跑去處理急事了吧”
許文樹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是的,那是個黑衣人,當時我昏過去了,沒能看清他的臉”
許英杰努力回憶著,對這個拯救自己的神秘人念念不忘
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很是微妙,他自己都說不上來為何會有這般的感觸
不過既然撿回了一條命,自然得感謝對方,只可惜那人就這么匆匆離去了
若是同僚絕不可能這般不留姓名,思來想去許英杰只能猜測或許對方只是想要好事不留名
可越是這般想就越好奇那人究竟是誰,這種欠了人情還不知對方是誰的感覺讓她很是難受
“姐,你繼續(xù)休息吧,身體還沒恢復呢”
眼看許英杰強撐著又要起身,許文樹連忙阻攔。
“不行,現(xiàn)在正是萬分危急的時刻,我怎能在家中休息?若是邯鄲城一破,我們就真的國破家亡了”
許文樹自幼熟讀四書五經(jīng),又怎會不懂其中的道理,只是他就這么一個姐姐了,實在不想她真的發(fā)生什么意外
“既然你要去,我便陪你一起去”
許文樹這話一出讓許英杰也犯起了難
這么多年來許文樹才煉氣五重,若真讓他上了大橋,恐怕到時自己也分身乏術顧不上他
“好吧,那我便先等傷勢痊愈之后再去吧”
服下一顆療傷丹丸后,許英杰坐起身緩緩說道
姐弟倆情深意篤一直相依為命,他們是彼此最后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