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事嗎?我想請你喝酒?!?/p>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向來肩絲得不行的白華居然要請自己喝酒?梁圣杰半天也沒想出所以然,不過他想知道愛人的詳細(xì)情況,也就答應(yīng)了。
晚上按照約定的時間,到達了所在地點,喝下幾杯,那人卻遲遲沒有現(xiàn)身。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個男人低著頭,行色匆匆地走到他身旁落座。
多日不見,差點認(rèn)不出這個家伙。平時他都衣冠整潔,目高于頂,香光滿面的,唯恐別人識不得他高貴的身份,今個兒卻極為低調(diào),穿著皺巴巴的衣物,頭發(fā)也沒打理,還一臉蒼白。
“怎么現(xiàn)在才來?”
白華沒開腔,只是叫了瓶烈酒,先灌了幾大杯,才定下心神一般緩緩朝他轉(zhuǎn)過臉。
那抹目光讓人發(fā)悚,但又像是幻覺,一切不過是醉酒之人無意義的凝視。梁圣杰有些不自然地清咳了聲:“魏斌最近如何?電話總是撥不通?!?/p>
男人微微咧開嘴角,似笑非笑,那模樣有些詭異:“他忙?!?/p>
梁圣杰也知道這是推脫,他從小東那里了解到,至從分道揚鑣后,鳳凰娛樂每況愈下,吳魏斌根本沒接戲,一直閑著。
“你能幫我約他出來么?”
白華忽然斂住笑,將頭轉(zhuǎn)回去了,目光望向別處。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來別墅我對你所說的話么?”
青年拿著酒杯的手陡然頓住。
“我問你想不想成為最幸運的人,得到些不一樣的東西,你點了頭。”
白華的神色產(chǎn)生了微妙的變化,只聽他繼續(xù)說:“我把那個不一樣、讓你獲得最大幸運的東西給了你,從而你才擁有了一切。精神,物質(zhì),包括愛情和幸福。”
“但當(dāng)時,我提醒了你一句,一旦你得到了,千萬要珍惜?!彼⑽⑴み^臉,眼神卻依然落在別處,帶著某些不為人察覺的情緒,“因為這輩子,你只能——得到一次!”
“不會有第二次……”
梁圣杰的心哐當(dāng)一下,像是落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里,只聽見回聲,是那樣喪盡一切的空虛……他沉默得仿佛不是個人。
當(dāng)他忽然醒悟過來,正要表明什么時,一把懶洋洋的聲音岔了進來,硬生生割裂了維系兩人的紐帶。
“喲,碰見熟人了。王牌經(jīng)紀(jì)人白華白先生,怎么突然有興致跑來跟我們影帝來喝酒啊?”
白華一下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不小心將酒杯打翻的同時,連連朝后退去,眼里的恐懼和慌亂無以遁行。
勒小東本來沒發(fā)火的,但看見他這副把自己當(dāng)做惡狗的樣子就氣不打處一去,那張笑瞇瞇的圓臉忽然一變:“你他媽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他兇巴巴地拽過那人的衣領(lǐng),咳,忘了說,白華比他高一個頭,要不是他逼人的氣勢完美地彌補那尷尬的身高,場面會顯得十分滑稽:“我不來招惹你,你卻要來招惹我,你這是想搞事情?今天我不好好教訓(xùn)下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這個死娘娘腔不知好歹、忘恩負(fù)義?。 ?/p>
說完就對著人家拳打腳踢,雖然梁圣杰攔住他,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