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剛才這位師兄是姓“張”,還是姓“王”來著……”丁辰癟嘴,心中暗自嘀咕,“,不過,這師兄倒是藝高人膽大,連橫絕嶺也敢去”
橫絕嶺他雖沒去過,倒也常聽人說起。
此山乃是有名的兇山,山中妖獸不少,常有修士狩獵不成,反成妖獸口中血食的事情傳出。
而且,這還只是南麓,要是再往北,翻過橫絕嶺,便是八百里妖冢,那才是真正的兇險,常年被茫茫死煞之氣籠罩,完全是生靈勿近,活物難存。
也得虧有這橫絕嶺摩高千仞,橫亙東西,如屏如幕一般隔絕南北,堪堪擋住了那妖冢死煞之氣每年一次的爆發(fā),若非如此,也沒有現(xiàn)在的梁國了。
……
石文館的差事很清閑。
畢竟這種三流的小門派,又能有多少藏書需要管理呢?
加之這石文館按例是只向人數(shù)本就不多的內(nèi)門弟子開放的,而內(nèi)門弟子都是有師承的,自有人教導(dǎo)。
而就算師父不得空閑調(diào)教,也可自去講經(jīng)堂聽學(xué)請教。如此,也就少有弟子需要自己耗費靈石來石文館查閱典籍了。
那講經(jīng)堂管事的,乃是一個筑基圓滿的老學(xué)究,雖性情古怪嚴厲了些,卻也確實博聞強識,丁辰前不久還向其請教過聚靈符的繪制關(guān)節(jié)。
……
枯坐了一會兒,丁辰才回過神來,擺弄著桌案上的茶壺,催動火靈之力,給自己泡了一壺清茶,這才半攤靠在椅背上,悠然從懷中摸出石文館的書目玉冊,神識悄然散入,查閱起藏書目錄。
經(jīng)過了幾次輪值,閑來無事之時,丁辰早就將石文館內(nèi)的書籍看完了,這也算是執(zhí)事弟子的便利吧,所有藏書,想看就看,不必付什么費用。
加上一旦筑基,神智大開,就算做不到過目不忘,也能勉強記住個七七八八,所以他自然是想去看看有什么新書沒有。
……
石文館要緊的典籍,都在第三層,包括功法、術(shù)法,以及丹藥、符箓、陣法、煉器之類的所謂修仙百藝的典籍,乃至一些門內(nèi)前輩的修煉心得,都有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