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所得,但結(jié)丹之事,誰又能說得準(zhǔn)呢……”
陶師伯明顯興致不高,只是隨口回道,并不為丁辰這幾句明顯的恭維之言所動。
丁辰見狀,也不知怎么繼續(xù)開口,一時有些尷尬。
“師父!”
還是杜云幕小聲提醒了一句,陶師伯這才回過神,笑了笑,隨口應(yīng)道,“不過,還是謝你吉言了。”
說著,又是捋了捋胡須,頓了片刻,才又說道,“說吧,你能來見老夫,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
丁辰本就在想如何開口,見這陶師伯主動提了出來,倒是松了口氣,略整了整衣袍,這才說道,“師伯,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小侄這些日子修煉也是有所得,隱隱覺得好像有了一絲突破筑基中期的感覺,便想著閉關(guān)一段時間,只是”
說到這里,便覺一道神識掃過他的丹田,一閃而過。
這自然是陶師伯在查探他的修為,他哪里是要真的閉關(guān),修為上也根本沒有要突破的跡象,不過他也并無慌張,厚著臉皮沒有改口。
自己只說只自己的感覺,又沒說真的要突破了,當(dāng)即又繼續(xù)說道,“只是師伯也知道,小侄洞府實在有些偏僻,靈氣稀薄,所以,就想著,能不能來師伯這里借住幾日,多一分半分的可能,也是好的,還請師伯”
丁辰說著,微微抬眼看了一眼上座的陶師伯,見其臉色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反是閉上了雙目養(yǎng)起神來。
倒是那杜云暮杜師弟有些欣喜的樣子,剛要開口,又見他師父沒有反應(yīng),只得有悻悻地癟了下嘴。
見此情形,丁辰自然也知道自己此言很是唐突了,但是事到如今,也是無奈。
暫時躲在陶師伯這里已然是最好的選擇了,雖然陶師伯也不過筑基后期,但這夕照坡畢竟離主山很近,周圍同門弟子頗多,被人找上門的風(fēng)險也小上不少。
“你真的是想閉關(guān)?”
等了片刻,陶師伯才沉聲開口問道。
“啊?,哦,這個”
見陶師伯這么問,丁辰也知道瞞不住,便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還是說道,“昨晚靈藥齋的事情,師伯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吧?”
“嗯,此等大事,老夫自然知道,昨晚老夫也去了,只是去得有點晚了,那賊人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