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來鎮(zhèn)?”
丁辰在記憶中搜索了一番,并不知道此云來鎮(zhèn)在何處。
方姓大漢看出丁辰根本沒聽說過云來鎮(zhèn),主動解惑道,“云來鎮(zhèn)只是衛(wèi)國的一座小城,想必江大夫未必聽說過,不過衛(wèi)州城想必閣下定然是知道的,這云來鎮(zhèn)就在衛(wèi)州城北面二十多里的地方,城雖不大,卻是靠近衛(wèi)州城北去雍國的官道,也算是頗為繁華的?!?/p>
丁辰聞言,略思索了一下,便道,“這樣也好,路上小姐的傷勢要是有什么反復(fù),在下也可隨行診治?!?/p>
他自己還真的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可去,至于給母親掃墓之事倒也不急。
眾人一聽自是大喜,方姓大漢忙去為丁辰安排馬車,隨后,丁辰又和紅嬌閑話了幾句,這才離開。
柏木鎮(zhèn),山神廟。
苦楝一邊閉目打坐,一邊聽著常心說著一些打聽到的消息,只是臉色并不好看。
“師叔,詭云宗那邊已經(jīng)發(fā)了號令,據(jù)說連元嬰真人都出動了,而碧落神宮那邊,還是裝聾作啞,呵呵,這次,洞玄宮怕是在劫難逃了!”
常心笑道,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
苦楝對洞玄宮的事情并不怎么上心,只是聽到詭云宗有元嬰真人出動之時,也是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幽幽問道,“元嬰?可打聽到是何人?”
常心答道,“據(jù)說是劫云首座古道人。”
“哼哼,古道人,他如今倒是風(fēng)光了!”
苦楝聞言,臉色立時陰沉三分,語氣更是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常心見狀,心中不免一突,只是,他又不好不接話,只得小心問道,“師叔,您老好像每次提到那古道人就很生氣,難道是和他有什么仇怨嗎?”。
苦楝一聽,面皮更是扭曲了幾分,槽牙狠咬著說道,“何止仇怨,簡直是血海深仇!當(dāng)年,要不是被那老賊所害,老夫修為何至于停滯這么多年!”
說完,苦楝又是嘆息一聲,臉上居然少有的露出悵然之色,眼中無神的看向西窗之外,似在回憶什么。
常心看著,當(dāng)即有些后悔多嘴搭茬,這幾年來,他這個師叔越發(fā)的喜怒無常,脾氣古怪了。
兩人又是沉默片刻,常心還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心下稍松,正想著如何岔開這個話題,卻是見苦楝終于收回目光,也不知是不是為了疏解心中的怨憤,竟說起了這件他平時諱莫如深的往事。
……
說來這苦楝和尚資質(zhì)卻是不錯,師門雖不是什么大派,但對他確實十分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