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微微一笑,心道這家伙命還真大。
“王真人,在下在此,王真人可還安好嗎?”丁辰面上浮起一副擔(dān)憂之色,急聲回道,但是衣袍之下,金光訣暗暗隱藏,如一層薄紗覆蓋在丁辰的皮膚表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呀!
顯然,王真人也是這么想的,他雖然是筑基中期,但是之前就重傷在身,后又以精血激發(fā)透骨釘遭受反噬,更是傷上加傷。
他見丁辰過來,強打精神,話頭一轉(zhuǎn)道,“賊子可已伏誅了?”
“除了那個女子逃脫外,其余賊人都已伏誅了,多虧了真人的大發(fā)神威,否則這次我等都要難逃一死了。”
丁辰說著,并未太過靠近王真人,而是直接越過他往后面走去,去查看衛(wèi)云商會那五個煉精期的伙計,畢竟他作為此行的領(lǐng)頭之人,要是下面人死了,他也是面上無光。
“那就好,那就好,只是讓那個姓蔣的賤人跑了,太便宜她了。”
王真人含恨罵道,隨即眼珠卻是一轉(zhuǎn),又對丁辰說道,“對了,不知江道友可否將那黃沙的尸首讓給在下”
“尸首?”
丁辰聞言卻是一愣,這王真人其他東西不要,為何專門討要那黃沙的尸首?
或許是這王真人看出丁辰的疑惑,自又開口解釋道,“哦,也沒什么,只是在下和幾個門人弟子,傷的傷,死的死,拿了那黃沙的人頭,也好回宗門有個交代?!?/p>
見王真人似乎真的只是要那尸首,并未追問其他東西,丁辰也沒有過多在意,只點了點頭,道了聲真人自便。
王真人見狀,道了一聲謝,伸手隔空將那黃沙的尸首攝住,抓在手中,似要驗明正身,看了看,嘴角一絲陰笑,輕抽一下又立即掩去,這才將那人頭塞進儲物袋中。
丁辰自然沒注意王真人的反應(yīng),見對方果然沒有提黃沙的儲物袋之類的,自然也不會主動要和他“分贓”的。
“王真人,你也趕緊打坐療傷吧,在下在此略作警戒,一會兒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萬一對方還有什么后手,我們就危險了?!倍〕接值?。
“正該如此,正該如此,多謝江道友了?!蓖跽嫒丝蜌獾幕氐?,眼神卻是暗中觀察,見丁辰似乎并無要趁人之危的跡象后,終于也心下稍安,又吞了好幾顆丹藥,才開始打坐療傷。
丁辰一一查看了那商會的五人,見只是受傷昏迷,暫無性命之憂,也就放下心來,隨后,又一人都喂下一顆養(yǎng)元丹藥,也就不再管了,自顧自的到一邊盤腿坐下,打坐恢復(fù)法力。
半個時辰后,王真人仍在調(diào)息,其他煉精期修士這才幽幽醒來,但見周圍一片狼藉,前方更是躺著兩具尸首,血跡斑斑,心中真是驚駭莫名,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