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皇甫長老問話,朱長老也是若有所思,等了片刻,卻也不得不點了點頭。
“他一個元嬰修士,能親自接見我二人,雖有些趾高氣昂,但也沒有惡語相向,確也算是給我們面子了……”
“這就是了,那師弟可還記得他是什么時候態(tài)度變得強硬起來的?”
“這個,似乎是中途有個童子進來給古道人送來了一個塊玉簡……”
朱長老似在回憶,片刻之后才道,“哦,對了,是在那古道人看了那玉簡之后,態(tài)度就冷了幾分,再之后,更是直接提出了歸附之事……”
“與那玉簡有關?”
藍紹卻是立時聽出了重點,隨即朱長老也是反應過來,兩人都是不約而同看向皇甫長老手中的玉簡。
“哎!”
皇甫長老輕嘆點頭,他也是剛剛才想起來,那塊玉簡與自己手中這塊的形制十分相似,而自己手中這塊,正是當年石龍子給的,乃是碧落神宮特制玉簡。
卻聽“嘭”的一聲,卻是朱長老一掌拍碎面前茶案,憤然起立,嘴巴張了又張,似要開口咒罵,只是終究沒有發(fā)出聲音,無力的坐了回去。
三人都是一陣沉默,他們自然清楚其中的意思,詭云宗多半也搭上了碧落神宮的某位長老!
若真如此,就算那石龍子愿意替洞玄宮出頭,詭云宗也不會過于顧忌什么了。
此時的丁辰還不知洞玄宮禍事將近,自住進陶師伯的洞府,裝模做樣,一住就是五日過去了,倒是一切平靜無事。
這日,旭日初升,丁辰按習慣草草完成長春功的功課,緩緩穩(wěn)固真元,才想起好長一段時間沒修煉那空明瞳術(shù)了。
他至今也沒搞明白,那次長春功真元失控,是否真的和兼修空明瞳術(shù)有關。
如此玄妙的瞳術(shù),他也是割舍不了的,只期望額外加了三分謹慎,四分小心,就不會再有事了。
真元運起,冷熱真氣緩緩沉浮,不住的于雙目之間流轉(zhuǎn)輪回,全力催動之下,即便是緊閉雙目,眼皮之下也隱隱有異彩浮動。
翻手撫掌,掐訣變幻,猛然雙目一睜,瞳孔中異彩一閃而出,又一收而回,便覺眼前景物一陣變幻,目光立時穿過墻壁,屋外走廊清晰可見。
再一凝目,眼前景致又變,目光一連又透過好幾層墻壁,前方卻是出現(xiàn)了一重無形禁制。
丁辰也不知這禁制是何處,原想收回目光,這里畢竟是陶師伯的洞府,不好隨意窺視。
卻不想,空明之瞳如此奇異,剛剛一接觸那禁制,竟是毫無障礙,直接看透,一間四方石室,無窗無欞,一道石門,也是緊閉。
“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