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這是家?guī)煹膫饔嵎垘熜植榭??!?/p>
這童子不是個啰嗦的人,一氣道明來意,說罷,便遞上了一張杏黃符紙。
那祖師祠堂,按規(guī)定確實只有筑基修士以上才能獨自進入的,丁辰倒也沒有多疑什么,含笑伸手,接過符紙。
杜云暮將手收回,剛剛站定,卻是突見丁辰臉色就是一僵,嘴角抽動,牙關似乎都是咬緊,連忙道,“怎么了,師兄,可是有什么不妥?”
丁辰眉頭一皺,隨即恢復正常,仍是面露笑意說道,“無事,無事,只是坐久了,有些腰疼。”
杜云暮雖然還有些狐疑,但見丁辰已經展開傳訊符,也就沒有再多問什么。
丁辰手指輕捻,微微催動法力激發(fā)符紙,便見符紙上符文靈光流動,便覺一段神念傳來,正是那陶師伯的口吻,內容與那杜師弟說的也差不多。
雖然陶師伯的先師和丁辰沒什么關系,他并不想去祭祀別人的師父,但在江真人剛過世那段時間,這陶師伯還是關照過他幾次的,既然人家有所托,那丁辰也不好拒絕,這份香火情分還是要還的。
隨即,便聽丁辰略有些僵硬的聲音響起,“此事我應下了,到時候我自會去的。”
“那就多謝師兄了!”杜云暮聞言也是一喜,再次拱手回道。
話已說完,丁辰以為這杜師弟應該要告辭了,便正準備閉目,卻見少年仍站在原地未動,面色微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無奈,丁辰只得盡量繼續(xù)保持一個親切師兄的微笑,問道,“師弟可還有事?”
杜云暮一臉羞赧,吞吞吐吐的道,“師兄,這個……,我……”
“師弟何必如此,有話直說就是,只是師兄我修為也不高,怕是未必能幫到你什么!”丁辰客氣的說道,只是習慣性的留了余地。
聞言,杜云暮仍是尷尬一笑,踟躕了一下,才道,“師兄哪里話,其實呢……,小弟對煉丹之術頗有興趣,所以小弟想到二樓查閱些煉丹方面的典籍……”
“哦?!”
丁辰聞此言,哦了一聲,卻是多少猜到對方下面要說的了。
“只是,師父他離宗有段日子了,小弟前段時間又買了些靈藥,現(xiàn)在囊中著實有些羞澀,靈石有限……!”杜云暮又是結結巴巴繼續(xù)說道。
果不其然,丁辰并未怎么意外,不過還是問道,“那你有多少靈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