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一邊查閱玉冊內(nèi)容,心中也是暗道果然,有時也隨口點評了兩句。
卻不想,這看似心不在焉的幾句,倒是令那云叔有些吃驚,這江供奉看著年紀輕輕,居然如此見多識廣
而一旁的紅嬌也聽出這玉冊之中并無什么對方感興趣的東西,當(dāng)即也是有些尷尬的道,“也是小女子孟浪了,弊店才開業(yè)不久,收購的貨品哪里能輕易入得了先生的法眼,倒讓先生見笑了……”
丁辰自然不好說什么,只是含笑搖頭,繼續(xù)往下看去。
接下來的便是云集寶社收錄的一些功法、術(shù)法等法訣典籍,也都不過是些適用于煉精期的普通貨色。
也談不上有多失望,但再看下去似也無趣,正待他就要合上了玉冊之際,卻是眼前一亮,手上動作不由得一頓。
手指輕磕了兩下,頓了頓,瞳孔不經(jīng)意的縮放之間,丁辰這才臉色如常的開了口。
“呃,這塊背后雕鑄著白虎的牌子倒是有點意思,可否容在下一觀?”
“這有何不可!云叔,勞您且取來吧?!?/p>
紅嬌并未發(fā)現(xiàn)丁辰的反常,當(dāng)即應(yīng)下。
倒是一旁的云叔一時有些納悶,他印象中,店里并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牌子呀!正想開口確認一二,卻又似乎想到了什么。
“??!先生說的是那塊白虎銀牌……”
云叔恍然大悟似的說了一句,便再度告罪而去,片刻后返回之時,手中正捧著一個黃絹包著的小物件,來至丁辰身前,雙手奉上。
丁辰也不客氣,道了一聲謝,也是雙手接過,一邊看著,一邊問道,“云掌柜,不知這白虎銀牌是什么來歷呀?”
紅嬌聞言,也是眼中帶著一絲探尋意味的看向云叔。
“其實也算不得什么來歷……”
云叔顯然已經(jīng)想起此物的來歷,便解釋道,“年前時,有一個煉精修士來到店里找東家,說他家祖上和過世的老東家乃是故交,因為這些年家道中落,不得已想出手一批靈材度日。
當(dāng)時,東家接待之后,卻發(fā)現(xiàn)那批靈材中有小半都因為保存得不是很好,靈力有些散失,便想推拒,那男子也是臉皮厚,非要攀這個交情,好說歹說,又送了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作為添頭,東家才不得已收了,而這塊銀牌,就是那些雜物中的一件……”
丁辰聞言尚未開口,倒是紅嬌有些疑惑問道,“如此說來,這東西也不過是件凡俗之物而已,怎么也列入玉冊中了?”
云叔聞言剛要解釋,倒是丁辰開口說道,“呵呵,若是在下沒猜錯的話,想必是這銀牌正面刻著的這幾個篆字吧?”
“呵呵,先生慧眼,正是如此了,店中的鑒定師傅正是覺得這篆字很是罕見,勉強算是件稀罕物,萬一遇到哪位好古之人,也不是不能……”
云叔話沒說完,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就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