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法力持續(xù)注入,不過幾個呼吸,那青色細劍力道便弱了下來。
果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丁辰心中暗罵,伸手將那青色細劍扯下,眼中帶狠,手指看似無意的輕輕捋過劍身,擦出點點靈光,劍鳴似哀。
不過,對方居然認定師父,倒是不得不問個清楚……
斜眼瞟了瞟那女子,丁辰這才開口,語氣雖冷,但眼中也有一絲異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也不知什么銀心鐲,更不認識什么江真……”
“不可能,我絕不可能認錯,這圓環(huán)本是一件法寶殘片重新煉制而成,乃是江真的得意之物,絕不可能輕易離身的……
……是不是你,你殺了他,sharen奪寶……”
紗衣女子眼中居然已經(jīng)帶淚,語帶怨毒的尖聲喝問道。
丁辰見其這般作態(tài),也是有些懵,一邊用手輕按脖頸處的傷口,調(diào)動法力止血療傷,一邊卻是滿肚狐疑。
聽這口氣,似乎是師父的舊相識呀,而且如此關(guān)心江真人,關(guān)系應該頗為親近,如果真是如此,這可就不好辦了。
遲疑之間,丁辰只得故作隨意的試探著問道,“聽你話中的意思,好像和那什么江真很熟,他是何人,你們又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是何人你不必管,你只需告訴我江真是死是活!”
紗衣女子見丁辰不肯正面回答,也不再掙扎,只是滿臉冰寒發(fā)問,似乎只對丁辰的師父江真人感興趣。
丁辰淡淡的看著紗衣女子,思索良久,終究沒有完全說實話。
“我不認識什么江真,這圓環(huán)只是我在一具壽元耗盡的修士身上找到的?!?/p>
“壽元耗盡……,壽元耗盡……”
紗衣女子反復念著,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猛然間似乎想到了什么,抬頭直勾勾的耵著丁辰,良久后才復又低頭。
表情也是由之前的震驚、憤怒,變?yōu)橐荒樀臎]落、哀怨,就連容貌顏色似乎都暗淡了幾分,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
丁辰看著這個情景,倒是愈發(fā)好奇。
正要問問什么情況,心中突然一個激靈,心下暗道,“媽呀,這女子不會是那個……師娘吧?不過,聽陶師伯說,師娘不是姓白的嗎?之前聽那王真人所言,似乎提到此女好像是姓蔣的,那就,應該不是吧?!難道是師父的,姘頭……”
就在丁辰胡思亂想之際,那低頭靜思的紗衣女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挑眉看著丁辰,卻是低聲嘟囔了一句。
丁辰也沒注意,卻見對方已經(jīng)鎮(zhèn)靜下來,語氣平淡的開口問道,“之前聽那王老道稱呼你江道友,你也姓江,江河湖海的江?”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