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黑幡脫手,矮胖修士急忙就要伸手去抓。
丁辰哪里會容他得手,法力不減,一步大跳騰空,翻身轉(zhuǎn)體,渾身金色劍氣朝四周激射連連,四處亂飛。
黑幡修士和矮胖修士不得不暫避鋒芒,重凝護(hù)盾防御,就聽得如雨打芭蕉一般的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這兩人行動被阻,丁辰手中帶風(fēng),猛的一抓,直接將那黑幡抓在手中。
黑幡修士和矮胖修士大叫想去阻止,只是已經(jīng)晚了。
丁辰一招得手,哪里還會糾纏,立即身形一落,絲毫不停,轉(zhuǎn)身疾步退走。
而就在剛才丁辰撞到矮胖修士盾牌之時,矮胖修士原本操縱鐵尺的法力一滯。
鐘離正見狀便知機(jī)會來了,雙刀猛一用力,重重將鐵尺劈落在地,也不去撿,身體又是一躍,雙刀撐開,如鳧趨雀躍一般,人已經(jīng)到長繩修士身側(cè)。
長繩修士哪里還不知道,閃身就要躲,只是此時,他手中的長繩反是被朱童的拂塵拉住,哪里躲閃得及,一刀被鐘離正劈中后背,護(hù)身符箓張開的護(hù)盾被直接一刀劈開,刀鋒侵入,頓時劃開一道大口子,鮮血淋淋。
長繩修士再也扛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濺在那長繩之上。
修士趁勢用力握住長繩,似乎是激發(fā)了什么暗手,那長繩法器之上烏光閃過,真如毒蛇鱗片一般,竟滑不溜的一抽而出。
同時,長繩如鞭,舞動密不透風(fēng),短鏢探頭,當(dāng)當(dāng)幾聲,格擋鐘離正后續(xù)刀鋒,閃身后退。
便在此時,丁辰也已經(jīng)奪下黑幡,黑氣沒有黑幡法力支撐,漸有潰散之勢。
朱童提著拂塵,鐘離正抓起鐵尺,又往前緊趕幾步,見丁辰返回,后面黑幡修士和矮胖修士正在追趕,連忙上前接應(yīng),三人合兵一處,攔住兩人。
黑幡修士和矮胖修士見狀,也只得后退,與長繩修士合在一處。
賭斗到了此時,黑幡修士三人皆受傷不輕,且制勝的黑幡法器也被丁辰所奪,勝負(fù)顯然已分。
不過僵持片刻,黑氣散盡,場外觀戰(zhàn)之人雖未看到賭斗決勝的關(guān)鍵的部分,有些微辭,但也都看出這場賭斗勝負(fù)已定。
一邊穿青色勁裝的三人,明顯個個帶傷,一副萎靡氣息不穩(wěn)的樣子,再看穿黑衣的丁辰三人,雖也有些狼狽,倒還算是氣定神閑。
這時,卻是朱童上前一步,說道,“三位道友,勝負(fù)已分了吧?”
那長繩修士雖已經(jīng)止住背后傷口的流血,但臉色蠟白,聞言眼中恨意不減,只是這里不是尋常所在,他縱然心中不服,也是無可奈何,只得對另兩人咬牙切齒的說道,“勝負(fù)已分,我們走吧!”
那黑幡修士聞言,卻是臉色大急,急聲道,“大哥,我的玄氣幡?”
長繩修士眉頭一擰,其他法器還好,只是那玄氣幡實在珍貴,轉(zhuǎn)頭就要開口索要。
朱童哪里會吃這個虧,卻是哈哈一笑,道,“這賭斗場的規(guī)矩,上了場的東西,誰拿到就是誰的,閣下不會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