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石壁,卻是一條黑咕隆咚的石道。
前途未知,丁辰自然不會貿(mào)然現(xiàn)身出去,仍舊以玉符催發(fā)土遁之力,在石道旁的巖壁中慢慢潛行。
這石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曲折蜿蜒向上,大概轉了九道彎,才見前方一道石門半開,里面透出微微的亮光,在這漆黑的空間中尤為顯眼。
丁辰腳下微頓,剛想催動空明之瞳查看其內(nèi)情形,耳邊就聽得一聲喝罵。
“……姓傅的,爾敢?”
緊接著,卻是嗖嗖劍鳴,嗡嗡靈爆,叮當亂響。
果然,都是老套路,似乎修士之間合作探寶的,就沒聽說過有不內(nèi)訌反水的。
丁辰癟癟嘴,瞅準方位,閃身潛入,仍隱藏于密室石壁之中。
整間密室足有十丈見方,九根石柱都有成人腰粗,上頂石雕拱梁,下接蓮臺石墩,給人一種極為堅固的感覺。
密室之內(nèi),一堆堆各種靈石、靈材、靈礦,而靠最里邊,還有十幾口金絲楠木大箱子,都是貼著禁靈密符,想必不是靈藥就是丹藥了。
東西確實很多,但也應該達不到堪比一個小型宗門的積蓄的程度,可見傳言多少還是有些夸張了。
當然,隱在暗處的丁辰和那打在一起的三人顯然就不這么想了,這些東西已經(jīng)足夠讓他們鋌而走險了。
只見那被叫作“姓傅的”的清瘦青年正和那喬姓修士聯(lián)手,兩把飛劍左進右突,把那劉姓修士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明顯就要不支。
丁辰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漁翁得利,豈會讓他們?nèi)缫?,要是一會兒那劉姓修士被殺,那他豈不是要自己一個人和另外兩個人對上了。
嘴角微勾,無聲陰笑一下。
手指輕點儲物袋,劍指微挑,將一團黑影丟了出去。
密室內(nèi)三人都在生死相搏之中,更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在身旁窺視,自然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丁辰的動作。
那團黑影悄無聲息的落到一堆玄鐵礦石背后,頓時絲絲縷縷的黑氣便悄然而起,只是淡不可察,如清晨薄霧,絲毫不顯眼。
丁辰絲毫不急,雙目之中露出一絲訕訕意味,盯著場中局勢,法力遙遙輸出,緩緩催動,引導黑氣在外圍彌散,卻并不直接靠近那三人。即便如此,不過片刻功夫,也已散開到大半間密室。
另一邊,那劉姓修士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人已經(jīng)被逼到一處角落,不但接連丟出符紙,都被喬、傅兩人輕易化解,就連那把木劍法器也已經(jīng)被劈成兩段,丟在一邊。
木劍被毀,劉姓修士連忙又祭出一柄銅錘法器去架住那喬姓修士的飛劍。
就聽金戈之聲乍起。
喬姓修士卻理也不理被磕開的飛劍,反手一揮,一張湛藍符紙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