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朱童被人暗算,修為大降,這才被困在這里的?”
丁辰心思急轉(zhuǎn)不定,片刻就有了好幾種可能的猜測。
本想著返回通知鐘離正他們,但轉(zhuǎn)念一想,此去少說又要耽誤些時日,要是這期間朱童遇害,那豈不是自己見死不救。
到底是鐘離正的師弟,自己也不能不管。
思慮良久,還是打算要繼續(xù)探上一探,若確定朱童一時沒有性命之憂,再返回通知鐘離正他們救人也不遲。若是對方實力一般,直接出手救下也可,也算是還了鐘離正他們的人情。
打定主意,丁辰緩了緩心緒,便再次行動。
這次,也不用什么隱匿符了,直接祭出那塊土遁玉符,身形在微黃光暈籠罩之下如落入泥潭一般,沉入地下,隨即便往那山壁而去。
此時,那山壁之外的人也已經(jīng)zouguang了,部分往周圍的木棚茅屋而去,部分卻是往那山縫出口而來。
那山洞石門,自然早已關(guān)閉。
丁辰一路潛行,只是剛剛靠近那山壁,就覺得一股詭異的渾濁之力加身,如同渾身陷入泥沼之中。
好在丁辰也很是警覺,觸之即退,加之玉符玄妙,才并未觸發(fā)那禁制感應(yīng)。
果然不會如此簡單,這山壁四周只怕都已經(jīng)被下過禁制了!
丁辰蹙眉,隨即散開神識探查,片刻之后也看出些名堂。
這禁制倒也不是像青紗帳那種單純防御的法陣,更多的還是偏向于警戒之用,若真放開手腳,強行突破,便是尋常筑基初期修士也能耐做到,只是想要悄無聲息的暗中潛入,怕是沒那么容易!
略一思索,丁辰法力再轉(zhuǎn),玉符所化黃暈縮漲不已,便是沿著禁制外延一路遁行探查。
卻是足足轉(zhuǎn)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這禁制范圍居然如此之大,宛如一個卵形,不但籠罩了那山壁所在的整座山峰,而且深達十余丈。
不過,這種大范圍的禁制陣法,除非是那些精通陣法的高階修士親手布置,否則絕對做不到滴水不漏的,就像當年他輕易潛出洞玄宮護派大陣一般。
而觀此陣,明顯不算多么高明,可見這布陣之人水平也絕不會高到哪里去,自然讓他心中的擔憂大減。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
就在丁辰繞行第二圈時,便在那石門正下方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一絲破綻。
此處正是那禁制的一處陣眼。
只是,這陣眼所在區(qū)域的巖石質(zhì)地似又比其他地方更致密幾分,禁制之力并未完全深入,加之上方石門常年開合,以至于陣眼已有細微松動,也就有了可趁之機。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
暗暗推算一番,丁辰便有了計較。
以這土遁玉符本身自帶的一些穿透禁制的效用,只要自己手腳輕便些,慢慢遁入這巖石,將氣息與巖石調(diào)和,在不觸發(fā)禁制的情況潛進去,想來是可行的。
再者,就算真的觸發(fā)禁制,只要不是有金丹修士出手,想來也沒人能奈何他,至少逃跑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他也不性急,緩緩調(diào)整體內(nèi)法力波動,與那土遁玉符散發(fā)的戊土玄黃之氣調(diào)和,合身一靠,便一寸一寸的向里面磨蹭著。
那禁制厚度也不過丈許的樣子,丁辰足足用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才順利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