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玨突然跌入光幕,腳下踉蹌幾下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才發(fā)現(xiàn)是丁辰拉他進(jìn)來的,連聲道謝。
“趙兄不必客氣,快去一旁休息吧!”
正說著,便見一只嫩白玉手艱難穿過光幕。
丁辰也顧不上和趙玨說話,又是探手,一把拉住這雪白柔荑,情勢危急,他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連拖帶拽的,將人拖了進(jìn)來,卻正是那妙月。
將此女讓到一邊,丁辰一身黃光流轉(zhuǎn),干脆將半截身子探出光幕,接應(yīng)妙空。
便在此時,就覺得四下一陣地動山搖。
卻是燕、錢等七人前腳鉆入地道,后腳那妖獸亦至,立時妖氣如虹,噴薄如流灌入石縫,將七人護(hù)體靈光瞬息壓滅大半。
“??!”
“小心!”
便有接二連三的驚呼慘叫,卻是那妖氣如腐水毒湯,皮肉沾之即傷,接著就見那妖獸渾身滲出什么粘液,同時往前一擠,身子竟是順滑縮小大半,生生擠入石縫而來。
眾人連連急催防御手段,心中更是驚駭,且擋且退。
眼見就要退到通道末端,那粘液之中,突然藍(lán)光擅動,接著便有劈里啪啦的異聲傳來,幾乎是同時,四根比常人手指還粗一分的觸須猛然刺出那團(tuán)粘液,兩長兩短,長的硬如鋼槍,不停的沖刺,短的柔若絲絳,其上更是電光浮動,竟是在水中都打出了火花,可見其威力之盛。
“雷光鰻?!”
丁辰一見此情形,立時認(rèn)出那是一條天生水雷雙屬性的雷光鰻,這玩意已經(jīng)勉強(qiáng)算是異種了,可不是無常鬼蟹那種尋常妖獸,攻擊力極強(qiáng),而且極為記仇,一旦招惹就是不死不休。
好在這妖獸似乎并不善于收縮身體,雖然鉆進(jìn)石縫,一路順地道而來,但地道之中到底空間不算寬敞,行動自是不怎么自如,也沒有橫沖直撞,只不停的噴吐妖氣,激發(fā)雷電攻擊。
七人眼見已經(jīng)到了光幕近前,那妖鰻也已經(jīng)追至。
井氏兄弟和錢銘同時發(fā)力,船槳長棍一并祭出,正中那妖獸額頭。
妖獸吃痛微退,幾人趁機(jī)急忙就要往光幕中鉆。
丁辰剛剛接應(yīng)孫李二老,那妖鰻鋼須如鞭如刺,再度擺尾而來,厚重粘液將那石洞糊了個完全,一時渾水?dāng)D壓,重若千鈞。
“快進(jìn)!”
燕游一聲暴喝,雙手劍指帶鋒,連刺xiong腹幾道大穴,渾身寒冰之氣凜然爆出,目若充血,咬牙噗的一聲,卻是一口鮮血噴入寒氣之中。
那寒冰之氣陡然打起漩渦,其內(nèi)血光消逝,寒意卻是大盛,那漩渦眼中猝然伸出一種半透明的四指怪手,足有三尺之大,咕嚕一聲,深入那粘液之中,就要直接按在那雷光鰻的頭頂骨上。
那雷光鰻也不是易與之輩,一張怪嘴,獠牙滿口,喀的一聲就直接咬住那怪手,同時那少說有七八尺粗身軀四周雷光亂竄,就要順著那怪手倒沖。
燕游雙手法訣翻飛,那怪手突然崩碎,竟是無數(shù)劍氣凝成,一時劍意橫飛。
卻不想那雷光鰻,渾身口中皆是粘液,竟是絲毫不懼,劍氣在其中不過呼吸之間就輕松化掉。
丁辰看得都是心下膽寒,這才是真正的八級妖獸的實(shí)力呀!豈是筑基修士單打獨(dú)斗可以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