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安靜異常,半晌之后,才見藍紹幽幽收功,緩緩睜眼。
“多謝兩位師兄為師弟護法了!”藍紹微微拱手,輕聲致謝。
“哼!”
卻是那黑袍老者一聲悶哼,冷聲道,“藍師弟,你為何如此不知輕重,眼看就要進階金丹中期,豈可以身犯險?”
藍紹聞言也是苦笑,“唉,師兄教訓得是,師弟當時也是一時氣急,也是沒想到,那賊子分明已經(jīng)受傷,居然還留有后手”
“你倒是一時氣急,可如今這一傷”那黑袍老者聞言更是火氣上來,語氣多少有些埋怨的意思。
“罷了,朱師弟,事已至此,就不要再苛責藍師弟了,他到底也是為了宗門著想”
卻是一旁的灰袍老者揮了揮手中的玉蟬,收了竹屋之上的陣法禁制,這才插話勸道,此人正是洞玄宮另一位金丹長老,復姓皇甫。
朱長老聞言,鼻子又是一哼,卻也沒繼續(xù)說,而那皇甫長老這才坐回原地,問道,“藍師弟,你可知那賊子為何偷襲你?”
“具體為何,師弟我也不甚清楚!或許與月前那次丹房失竊之事有關(guān)吧!”藍紹淡淡說道,他自然不知道,那人根本就是為了丁辰而來。
“那靈藥齋丹房失竊又到底怎么回事?”皇甫長老又問道。
藍紹仍是苦笑搖頭。
“師弟知道的也不多,具體情況,靈藥齋管事應該已經(jīng)和兩位師兄稟報過了吧。當日,我也是聽到動靜才去查看,等我到的時候,中虛閣已經(jīng)著火了,也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外人……”
“哼,那些個廢物,連個丹房都守不住,若不是黃師兄攔著,我真是想一掌劈了他們……”朱長老明顯是個火爆脾氣,聞言鼻孔里面直哼哼。
皇甫長老若有所思,又繼續(xù)問道,“那師弟對那賊子的來歷有什么看法嗎,你與他交手時間不短,應該有所發(fā)現(xiàn)吧?”
朱長老聞言也是凝眉正色看過去。
藍紹聽了,仍是搖頭,只道,“這個,師弟也說不好,那人所用法寶乃是佛門禪杖,偷襲之時所用的,卻似有魔道背景的飛針,至于功法嘛,我更是看不出端倪,但他一身黑氣滾滾,倒是有幾分像詭云宗的手段?!?/p>
“難道真的是詭云宗”
朱長老一聽,當即面露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