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吻了吻他的肩:“沒什么?!?/p>
田芮笑吸了吸鼻子,伸手抽一張紙,莊久霖問:“還痛不痛?”
“痛……”她難以啟齒,“……為什么還會痛?”
“誰讓你一個月不找我?”他聽來有點幸災(zāi)樂禍。
“你笑什么?”
“我笑了?”
“就有。”
莊久霖索性彎起嘴角,承認(rèn)道:“我高興你沒有去找別人啊?!?/p>
田芮笑歪著腦袋看他:“你怕我去找別人?”
他點頭:“怕?!?/p>
“一點也看不出來?!?/p>
“到家你就知道了?!彼玫?。
田芮笑一陣洶涌,甚至怕臟了他的車。
莊久霖將田芮笑帶到天禧臺,剛一進門,她人就被他推到墻上,他用自己高大硬朗的身體發(fā)了狠地壓住她,好像要她釘死在墻上才算完。
從玄關(guān)到臥室,衣物從外到里掉了一路,莊久霖發(fā)了瘋地對她,全無往日溫柔。田芮笑已經(jīng)站不住了,他卻選擇讓她站在鏡子前,支著她的腰讓她看得清清楚楚,一遍又一遍地問他:“還敢不敢逼我發(fā)瘋?還敢不敢?”
整整一夜,她都不再敢說出任何他不想聽的字眼。
“我想喝水……”不知是第幾次之后,田芮笑趴在床上徹底無法動彈。
莊久霖打來水喂她喝完,往床頭一靠,田芮笑斯德哥爾摩癥般地蜷縮進他懷里。她耳根貼著他的心,共振地聽著他說:“寶貝,以后有任何問題不要自己憋著,一定要跟我溝通,知道嗎?”
田芮笑無力開口,只好點點頭。
莊久霖像個召開會議的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