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啊,看著那么年輕,我猜有三十左右?!?/p>
“真的全程冷漠臉啊,從昨天到現(xiàn)在我都沒見他說過話?!?/p>
從女生們的討論中,田芮笑得知了事情的完整經(jīng)過。
c位昨天就想找他要微信,可實在是慫,那位面癱臉上仿佛貼了“危險勿近”的標簽,讓人碰著都想繞著走。糾結(jié)到傍晚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他卻不見人了――哦,誰知道呢,或許是跑山林里偷看小姑娘唱歌走調(diào)去了。
于是她只好從其他同事下手,沒想到――“他的同事相互看了看,好像都很怕他,讓我還是自己去問他比較好,”c位如是說,“我感覺他們想勸我放棄。”
事實上,參與聯(lián)合國實習工作的門檻很高,如果派駐海外還要自己承擔費用,所以,這里的同學(xué)們普遍擁有傲人的學(xué)歷和家境。而浦越的入職門檻并非清北人起步,要算起來,c位去搭訕那位面癱并不高攀,或許因此,她才想一試。
汽車駛過院落,家家戶戶的羊棚里都擠著抱團取暖的羊羔子。
她們還在討論:
“他和校長好像很親,會不會是這里長大的,以前校長教過他?”
“我感覺不像,那個氣質(zhì)真的很京城貴族既視感……”
“可我就連問他哪個部門的他們同事都很為難的樣子,你們說他到底什么級別???”
“我感覺肯定不低,可應(yīng)該不會比那個總監(jiān)邱恒高,不是說都是官兒最大的發(fā)言么……”
或許是被她們帶跑,田芮笑即便一言不發(fā)也在琢磨這個問題。他修電燈時動作嫻熟,一絲不茍,莫非是技術(shù)部門?可是……她自己就是工科生,身邊大把同學(xué)畢業(yè)后到西二旗當碼農(nóng),一個個上下班都是大褲衩大拖鞋,哪有這么扮相得體……
而且,她的確注意到,那個總監(jiān)邱恒從未吩咐他做任何事。
是個細心的男人。送禮要拆標這件事,很多男生做不到。而且對象還是一生樸素的李阿姨,如若她看到標價,一定會設(shè)法退回。
女生們在最后終于想起自己的本職,正經(jīng)起來:
“這次大半的物資都是浦越買的,而且都是城里娃娃用的最好的牌子,浦越集團太有錢了。”
“有錢算啥,有心才是重點,五百強企業(yè)排浦越前邊的多了去了,沒幾個做得到的?!?/p>
“這次他們還派了高管過來跟進落實情況,真的不是在作秀誒……”
內(nèi)蒙干燥,雪停了兩三天,路面已干,行車不算危險。
下午四點,他們回到霧霾沉沉的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