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綿軟地問:“你去哪里吃飯?”
莊久霖把地點和同桌人交代得老老實實。然后說:“你最近熬夜改論文,不要只吃水果沙拉,我給你訂了燉品,等你回家差不多就到了?!?/p>
田芮笑倚著墻,拿手指亂摳:“好嘛?!?/p>
“那我去了?!?/p>
“等一下。”
“嗯?”
她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舍不得掛而已。然后她笑:“恭喜你拿到第一朵小紅花啦?!?/p>
莊久霖一笑:“就這樣?那我明天開始給你叫一日三餐?!?/p>
“還有十八朵,你加油哦?!?/p>
“好?!彼邮芰诉@個小朋友的游戲。
電話掛了。田芮笑脫下外衣,看著鏡子里91-54-89的自己,腦子一熱,拿出手機,擺了個性感的pose,拍了個半身照。可當她意識到自己的目的之后,立馬很慫地刪掉了照片。
田芮笑決定咨詢一下蔣純大師:這張……發(fā)給他,會不會太lvchabiao?
蔣純回了五排的哈哈哈。然后說:行啊你,有出息,都學(xué)會主動勾引了。
田芮笑自我反思:好像真的很婊……
蔣純:對自己男人,那叫綠茶粉,隨便作。你做好準備,我怕你發(fā)了他今晚去砸你的門。
田芮笑決定矜持一些,別那么直接。
所以,等她晚上洗完了澡,換上淺粉色的深v吊帶緞面睡裙,站到全身鏡前凹了個顯身段的姿勢,將照片發(fā)給莊久霖,做作地問:新買的,好看嗎?
他給她設(shè)了信息提示,她就盯著對話框等待。很快上面顯示正在輸入,可過了好久也沒出現(xiàn)一個字。
“又在醞釀什么蟬話了?!碧镘切︵粥止竟?。
田芮笑終于等到莊久霖的回復(fù):我輸了。
“――啊啊啊!”她抱著腦袋尖叫起來,整個人像被火炙烤般難忍難耐。
他的認輸,卻轉(zhuǎn)敗為勝。
將近零點,莊久霖打來電話:“田同學(xué)允許我收集小紅花期間看你嗎?”
田芮笑考慮了會兒:“我要是說不呢?”
“那我只好遵命了,”他聲音言笑,“我怕田同學(xué)扣我小紅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