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開口,引來二人一致的目光,異口同聲道:“那你呢?”
六月底畢業(yè)之后,蔣純必然不能再住宿舍,在北京又沒有房子,該如何備考成了問題——這也是往屆生考研的困擾之一。
方也說:“你絕對不能回家,在家沒人看著你,我才不信你能學習?!?/p>
蔣純小聲說:“學長也不讓我回家?!?/p>
“哦,合著是聽了學長的話,要光我說還沒用了是吧?”
一旁田芮笑揶揄道:“親都親了還學長,嘖嘖?!?/p>
蔣純做了個鬼臉。
田芮笑又說:“你還是別回家了,暑假是分水嶺,要把握住?!?/p>
“學長也是這么說的……”熱戀期少女三句不離對象。
方也談正事一向沒表情:“那你就留在北京?!?/p>
“對呀,”田芮笑接話,“不是說了跟我一起住嗎?咱倆每天一起學習,相互監(jiān)督?!?/p>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蔣純沖她眨眼,“現在可不行了,可不敢打擾你和你莊先生。”
“我們又……”田芮笑臉紅了,“沒有……”
“你不會打算這半年都沒有吧?”
田芮笑不敢說話。奶爸方也肅正地道:“想什么呢這都?都什么時候了,不好好學習你還想重蹈覆轍?”
方也給田芮笑敲了一道警鐘。
“你說的對,”田芮笑承認,“gat和申請學校還要分走我一部分精力,可能我真的不應該……而且我還想……”
她沒繼續(xù)說下去,兩人同時問:“想什么?”
想換目標院校。
田芮笑搖搖頭:“沒什么,安心復習吧?!?/p>
蔣純說:“我已經在找房子了,家屬院和學校附近的都在看,找到了就搬過去,下半年待在學校復習?!?/p>
田芮笑想起來:“宿舍不是可以租床位嗎?比租房子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