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楠錦一行人離開京城后一路北行。
周邊草木凋零,枯葉飛舞,為大地鋪上了一層金黃的地毯。
到了中午,木楠錦準(zhǔn)時喊道:“我餓了。”
眾人:“……”
木秦以汗顏:“我沒有帶有干糧,你們呢?”
釋陽也很無語:“我們怎么可能會帶這些東西?!?/p>
那武問:“誰有辟谷丹?”
無人回應(yīng)。
都督知道木楠錦的尿性,對冷士道:“你去打野味。”
“是?!?/p>
冷士下馬飛奔入林,看著枯萎的林子,他心里納悶自己為何要聽都督的?
但還是打來幾只野味,而吳淵十分熟練把野味烤熟。
吃飽后,大家繼續(xù)趕路。
釋陽他們以為接下來會很順利,不想到了夕陽西下,來到一個小鎮(zhèn)時,木楠錦又說道:“我要住店?!?/p>
眾人:“……”
印臺擰眉:“天還沒有完全黑,還能繼續(xù)趕路。”
木楠錦問他:“要是天黑了,住哪?”
“在野外隨便找個地方過夜便可?!?/p>
木楠錦垂下眼皮淡淡說道:“我身體嬌弱……”
印臺:“……”
“我膽子也小……”
眾人:“……”
木秦以忍不住想要發(fā)笑,他發(fā)現(xiàn)這個外甥女特別能折騰人。
最后,大家還是按她的要求住在鎮(zhèn)上。
接下來原本七日的路程被醒生生地拖了十日才抵達(dá)雪山。
吳淵終于忍不住問:“為何不御劍飛行?”
木秦以解釋:“我不想被秩序者發(fā)現(xiàn)我們的行蹤?!?/p>
秩序者會隨時觀察這個世界的一舉一動,而他們?nèi)硕嗪苋菀滓俗⒁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