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村長揉著腦袋,剛從族人那回來,準備回去休息。
剛走到洞口,就被人給攔了下來,抬頭一看,居然是花氏。
洞中所有的族人因為新令,忙的不可開交,花氏卻過的很安逸。
女兒早幾年就已經身亡,甚至得到一筆不菲的補償金,兒媳早已過了必須改嫁的年紀,不在新令的范圍內。
看到花氏的出現(xiàn),村長有些意外,打起精神還是客氣地問道。
“花氏,你找我什么事?”
花氏趕緊湊上前去,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族長,你可是有好幾天沒有給我錢了?!?/p>
村長聽后,眉頭緊鎖,更加的疑惑了。
“錢,什么錢?”
花氏聽后,臉色更是拉了下來,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解釋著。
“就是蘇姑娘給我的賠償?。空f好了每天都有一百文的貨,我把貨給你,你給我錢。
這么長時間了,該不會是你現(xiàn)在不想認了吧!想獨吞?”
村長聽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花氏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按耐住性子解釋道。
“這都多長時間了,好幾年都過去了,你的錢何時斷過。
你的錢早在前幾天就已經兩清了,難道你都沒有記嗎?我可都記著,甚至還多給了一些錢?!?/p>
花氏一臉的驚訝,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兩清了,這么快?!?/p>
“那當然,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天太累了,有事明天再說?!?/p>
說完不再理會花氏,直接繞過花氏,朝著自己的洞穴走去。
留下花氏一人,還在原地計算著。
算來算去,正如村長所說,錢早就已經兩清了。
花氏無奈嘆息一聲,這幾年待在家中,就有一份穩(wěn)定且送到手的收入,已經讓她習慣了。
一百文錢的貨,賣出去利潤就是翻一翻,現(xiàn)在突然沒了,頓時就像是身體被割去一塊肉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