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兩兄弟走出屋門,謝氏已經(jīng)坐在門口,清洗衣服,聽到身后的動靜,對著二人說道。
“籃子已經(jīng)為你們整理好了,在廚房?!?/p>
兩兄弟走進(jìn)廚房,果然看到灶臺上放著籃子,里面跟昨天一樣,還蓋著布。
謝光志掀開布匹,數(shù)了數(shù),一共二十五個,比昨天多了十五個。
“阿娘!這些都是蘇妹妹給的嗎?”
謝光志對著外面的母親喊道。
“玉兒給了二十四個,我從箱子里又拿出一個?!?/p>
“一下子拿出這么多,蘇妹妹家一定很有錢,難怪會被打劫,怎么就沒見到她的那個仆人吶?”謝光志喃喃自語道。
“趕緊洗漱,我們一會還要搭牛車?!敝x光鈞對著謝光志催促道。
自從來到這邊,什么娛樂都沒有,也沒有了熬夜的習(xí)慣,早睡早起已經(jīng)成了蘇玉的生活好習(xí)慣。
因為是個殘疾,謝氏根本不讓她下地,現(xiàn)在的蘇玉對于整個謝家來說,就是個福星。
整天躺在床上常做的事情,就是購買饅頭交給謝小丫,拿給謝氏兄弟兩出去賣。
這兩天,蘇玉捋了捋,把看過的小說,從回憶中都翻了個遍,沒有碰到過相似場景的。
謝大哥說,這是大慶國,皇帝姓趙,年號開寶。
蘇玉怕的,就是到了大夏國真正的古代。
大夏國的朝代太多了,不是統(tǒng)一的,都沒資格上榜,連帝王都是那么的卷。
大夏國的古代,階級森嚴(yán),老百姓根本沒有翻身之地。
想要幫助謝家,要么科舉、要么從商、要么做農(nóng)戶。
但是從她目前觀察來看,這里跟歷史很相似,等級制度非常嚴(yán)格,階層之間的流動性幾乎為零。
想要別人擔(dān)保,自己也要有著相應(yīng)的價值,可惜,謝家兩兄弟沒有。
至于做農(nóng)戶,別說能不能買的到田地,即使村長能做主買賣,到了最后,也是高價買低價賣的命運。
更何況村長是沒有這個權(quán)利的,權(quán)利都是在地主的手中,這些人怎么可能會賣。
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商,但是街道上的街鋪就不要想了,那些商鋪都是被氏族和官僚所控制。
而謝氏兩兄弟只能走街串巷的做,如果利潤太大,是會惹來別人覬覦的。
蘇玉想為謝氏兩兄弟披層馬甲,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村長,這是兩兄弟唯一可以夠得上的人。
蘇玉摩擦著袋子,沉思著,有什么比得上捆綁來的更有效,就差一個時機了。
她的身份十分的敏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她不想去賭。
若不是謝家與她有恩,她也不想費這個腦細(xì)胞。
看著一旁擺弄竹子的謝小丫,蘇玉是越看越喜歡,來到這里,幫助自己最多的就是她,要不是年齡在這,都想收她為干女兒了。
她和丈夫結(jié)婚三年,一直未有孩子,也是一種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