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都能想歪!
徐睿陽表面溫和,人畜無害,可如今卻像開了光的脫韁野馬,能行動的絕對不用口說。
果不其然,兩分鐘后出現(xiàn)在我宿舍樓下。二十分鐘后到酒店。
“陳秋秋,別撩我?!彼麣庀⒉环€(wěn)地吻我。
“我哪里撩你了?!蔽乙苫蟆?/p>
“你開口說話就撩?!彼鞗]停。
“那我不說話好了?!?/p>
“不行,我喜歡被你撩?!彼氖忠矝]停。
“經(jīng)蟲上腦。”我呢喃。
“那咱們把它們?nèi)〕鰜怼!彼褖荷蟻怼?/p>
“……”
轉(zhuǎn)眼就快大學(xué)畢業(yè)了,徐睿陽忽然變得很忙,總覺得他最近有些憂郁和深沉。他很少說話,也很少笑。我試探地問他,他總是敷衍了三兩句后轉(zhuǎn)移話題。甚至連我提出:“我們出去玩吧?!彼紦u搖頭,推脫自己很累,要是平時,他早就安排好一切,晚上飽餐一頓。
正在食堂吃飯,徐睿陽忽然問我:“秋秋,如果未來的事情和之前預(yù)設(shè)的不一樣,你會怎么辦?”
我沒多想,說:“沒什么事能按著計劃來的吧。”
徐睿陽笑了笑,沒說話。
臨近畢業(yè),徐睿陽消失了!對,消失了。
大家都忙著拍畢業(yè)照,忙著畢業(yè)旅行,而我卻一個人。我給他打電話,他總是掐斷,發(fā)短信也沒回。最后干脆關(guān)機,我氣急,但也無可奈何。
忽然想起,室友問我:“陳秋秋,你這樣,要是徐睿陽不要你了怎么辦。你就不能晾一晾他?!?/p>
我總是笑笑,說:“不會?!?/p>
“男人得到后,說不定就不會珍惜了?!笔矣颜f。
我覺得有點慌。在他消失的日子里,我總是在胡思亂想??捎职哺凶约海f過,畢業(yè)就娶我的,他最后會和我解釋這一切。
千等萬等,等不到徐睿陽,一個月后,卻等到了李甜。
看著這個初中時代和徐睿陽是金童玉女的同學(xué),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陳秋秋,借一步說話?!彼褐^,像一個驕傲的公主,對我說。
“好吧?!焙镁脹]見到徐睿陽了,我想著也可以跟她打聽打聽。
“陳秋秋,高二暑假,一起爬山的時候,你已經(jīng)和小睿在一起了吧?!彼龜囍Х?,淡淡地開口。
沒有客套,沒有寒暄,單刀直入。
“嗯。”我點頭。
“可是,那天小睿卻選擇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