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都開始長小饅頭了哎?!蔽铱粗_始發(fā)育的身體。
“哈哈哈,你還是圖釘?!庇趭欀钢业膞iong。
女孩間的聊天很有趣,各說各的,卻能聊的興致盎然。
腳扭了,下五樓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于姍扶著我,走到教室的時候,教室已經(jīng)坐滿了人,只剩下靠著前門第一排的位置,我和于姍只能坐在那里,于是于姍也成了我的同桌。
班主任姓唐,是個愛穿裙子的中年女人,教數(shù)學(xué),她既能唱白臉,把我們鼓舞的熱血沸騰,也能唱黑臉,把我們批得體無完膚。
班里總共60人,有40個本地生,他們不用寄宿,放了學(xué)騎著自行車回家。我心里想,要是我在鎮(zhèn)上上學(xué),我也能一放學(xué),騎車五分鐘就可以到家了。
教室鬧哄哄的,本地的孩子都比較興奮,寄宿的孩子黯然神傷。
班主任說:“好了,安靜!以后有的是時間聊天,現(xiàn)在開始發(fā)書了。第一排的同學(xué)往后傳!”
下了課,鐘鑫跑過來說:“秋秋,你腳好點了嗎?”
我說:“還有些疼,快好了?!?/p>
“你坐這里得斜著看黑板?!辩婗闻ぶ弊涌聪蚝诎?。
“嗯,來晚了,你坐哪里呢?”我問他。
“坐你這一組的最后一排。”他揚了揚手指。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本是不經(jīng)意的巡視,可目光一落下,卻呼吸一窒,瞳孔聚焦。
那個坐在鐘鑫旁邊的不就是今天看到的那個帥氣的少年嗎?他帶著耳機,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我直愣愣地盯著他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和他同班?!
或許人真的能感應(yīng)到別人的眼神,正在我盯著他看的時候,他忽然睜開眼睛,捕捉到我的眼神,他向我瞇了瞇眼睛,嘴巴微微向上揚,他是在對我笑嗎?我感覺到臉上火辣辣地更,狼狽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呆呆地坐在位置上。
鐘鑫看著我,和于姍同時開口,說:“你怎么了?”
我清了清嗓子,說:“那個,有點熱,坐著里離電扇太遠了。”
鐘鑫性格開朗,很快和同學(xué)混得很熟,一會兒又呼啦啦跑開了。于姍悄悄問我:“他是誰啊?”
我還在神游,沒及時回答姍姍問話。
“天靈靈地靈靈,陳秋秋的魂兒快回來?!庇趭欓_始“施法”。
“別鬧了,他叫鐘鑫,我鄰居?!蔽倚χ粗趭櫋?/p>
鐘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