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這一瓶,才是真的能毒死人。”
肖方孫的臉色更加難看,扯上衣服,不停的往后退。嬌三娘對他說:“你剛才說如果被發(fā)現(xiàn),就帶半夏一起走嗎?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服下這瓶毒藥帶她走,把毒藥留給她你走?!?/p>
肖方孫起身就跑,數(shù)雙眼睛看著他跑出藏書閣,跑進夜色,頭也不回,快如疾風~
“師父,干嘛不宰了那小子!”紫苑不服。
水半夏嚎啕大哭。
嬌三娘輕蔑的說:“留他一條命,我們的水半夏就能專心修煉,有朝一日親手宰了這小子。今天的事就當是給你們一個教訓,往后你們誰要是被男人騙了,也是活該?!?/p>
眾人皆沉默不語。
姜季子覺得好笑,在瓠里嗤嗤嗤笑了起來。
大東看著姜季子,看她越笑越囂張,問她到底在笑什么!
姜季子說嬌三娘做了一件蠢事,讓徒弟去勾引煉陰堂的人,反倒給煉陰堂的人耍了。可惜了那個叫水半夏的女人,但愿她真能狠下心,日后殺那負心男人。
大東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問她男人負心就一定該死嗎?
姜季子愣了愣,想了會才答道,不一定該死。
嬌三娘一行人在百花谷逗留了幾日,抓過幾個在百花谷游蕩的散修詢問他們有誰去過湖邊,沒有人能說出湖邊有何異常,那只瓠好像突然的落在了那里,沒有主人。嬌三娘等人調(diào)查不出結(jié)果,商議快些趕回神堂,畢竟這個玉瓠是個無極寶貝,比起玉簡和毒蜂說不定更有用處。
他們提前返回神堂,在途中,嬌三娘拿出玉瓠打量,想要看出個名堂,姜季子看到張希仍舊跟著嬌三娘,嘆了聲,趁著嬌三娘戒備松懈,操控著瓠蹦了出去。
神堂人見瓠忽然動了起來,要逃跑,出手阻攔,各種靈光打在瓠上,瓠只是被掀翻、飛轉(zhuǎn),等姜季子穩(wěn)住瓠身,繼續(xù)逃跑,這個瓠打不爛,也劈不開。
看到自己的瓠如此堅固,姜季子放下心來,趁著夜色逃入林中,蹦蹦噠噠再向百花谷而去。
趙合用靈寶盤四處尋找,幾日之后猜測那瓠可能又回百花谷了。
嬌三娘給了自己一巴掌,說:“我怎么沒想到,這瓠里可能還有人??!”
趙合沉下來,說:“多么好的寶貝,再找到可就難了?!?/p>
辛夷道:“師父,當初這瓠為何不逃?”
嬌三娘道:“為何不逃?搞不好就是煉陰堂那幫孫子使的詐!他們在戲弄我們!走,回去找他們對峙去?!?/p>
一行人又折回百花谷,姜季子的瓠已經(jīng)藏在天香閣外的大棗樹上。
神堂的人去而復還,趙合看靈寶盤,確信那瓠就在附近!
嬌三娘越想越怒,站在天香閣外與煉陰堂的人罵起來。
“你們這群小王八羔子,私底下勾引我女徒弟,死到臨頭就是個慫貨,還拿瓠騙我們,你們是何居心?是存心想與我們神堂結(jié)怨么!”
黑鼠等人莫名其妙的望著上門撒潑的神堂,肖方孫面色通紅,低頭躲在師父無面身后。
無面道:“真是好笑,你們勾引在前,企圖利用我徒弟對我煉陰堂不利,反對來倒打一耙,你們是何居心?”
“啊哈,好一群厚顏無恥之徒,你們男人跟一跟就不承認了?不承認也罷,跟也要付出代價的!你們拿瓠耍我們是什么意思?”
黑鼠道:“什么瓠?”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