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折騰了,就算把你生下,你的父親也不會真正喜歡我,你存在有意義嗎?你來錯了時候,我來世再當(dāng)你的母親,好不好?”我摸了摸腹部,想讓肚子里的孩子消停些,希望他能感受到。
話一落,果真,肚子就不再疼痛了。即便他是胎兒,也能聽懂母親的話,不愧是鬼王的孩子啊。
我披上了厚衣,也出門去了。
鬼門那邊,酒吞童子獨自站著喝酒,他旁邊無人,估計茨木已經(jīng)被送走了。真可惜,出門太晚了,沒能看好戲。
雪地看太久,我眼睛也要壞掉了,眼前的景象是白茫茫的,只有一些殘影能供我判斷方向。
我小跑著過去,緊貼在酒吞童子的背上,雙手環(huán)著他的腰間,閉上眼睛,再享受最后一次溫暖。良久后,我才悶聲道:“酒吞大人……真的是送走茨木了嗎?”
“你不許?”酒吞童子轉(zhuǎn)過身,一手將我整身體摟了過來,一手捏著我下巴。
捏下巴的動作,好懷念啊……茨木以前表達愛意的時候,都是這么做的。酒吞童子的力道,甚至比茨木的要霸道。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還是不要對比了吧。
“明知道我接近酒吞大人,就是為了茨木。他不在了,我也就沒有理由再留在你身邊了?!?/p>
“有的,理由是有的?!彼Z氣堅定。
“什么?”我苦笑,面前的酒吞童子模糊不清,然而我還打算繼續(xù)刺激他,“如果不是發(fā)生了意外,我會和茨木童子在一起的?!?/p>
如果不是茨木妹妹的那一拳,寮里的各位同伴,包括晴明阿爸,都不會死于非命,也不會害我重生回到從前,害我和茨木分離,假裝互不認(rèn)識。
真的好懷念在寮里生活的那段時光。
雖然無趣,可是充實,更何況,還有茨木的陪伴。
我還沒能勸服阿爸帶我出去戰(zhàn)斗呢,還沒能測試新的薙魂好不好用。小紙人會偷懶不搓壽司嗎?懸賞封印有沒有人去接?山兔的新衣服有沒有拿到了?
這些溫馨的片段,是我內(nèi)心尚存留著的溫暖。
酒吞童子突然大笑,他捏我一把的手,移到了脖子處:“哈哈哈!和他一起?當(dāng)真?”
我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起來,但仍舊堅持著說:“是的,我曾經(jīng)……就和茨木一起了,他還打算著娶我,送了一條耳繩當(dāng)定情信物?!?/p>
“呵,難得茨木會說這種話。原來如此,本大爺也總算明白了。”酒吞童子的力道一點點地在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