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這個真相對程心來說應(yīng)該非常難以接受。
【系統(tǒng):那你是不是可以解題了?】
【李洛:你能不能讀點空氣?你的良心是石頭長的嗎?】
【系統(tǒng):bhys,我的良心是二進制的?!?/p>
【李洛:那麻煩二進制生物稍微閉會兒嘴?!?/p>
【系統(tǒng):我去找我的同事聊聊?!?/p>
【李洛:同事?】
【系統(tǒng):程心綁定的那個系統(tǒng)?!?/p>
【李洛:你倆還能溝通上?】
【系統(tǒng):你和程心能溝通上,我和我的同事為什么溝通不上?】
李洛:。。。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是我搞zhongzu歧視了。
李洛看程心的臉色依舊蒼白,雙唇微微顫抖著,她的眼神晃動,像是在努力尋找一個可以抓住的答案。
她咬緊牙關(guān),喉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費力地開口:“所以……她從來沒想過告訴我?!?/p>
李洛沒有回答,有些事情看破不需要說破,程心自己就能明白。
房間里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只有墻上的鐘表在滴答作響,像是在一點點敲碎程心原本堅定的信念。
程心猛地吸了口氣,像是要從這場窒息的夢魘里掙脫出來。
她顫抖著手指摸出手機,翻找著過去的錢釗發(fā)給她的訊息,每一條都像是凝固的時間碎片,像是在提醒她曾經(jīng)擁有過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她一定有留下什么線索?!背绦泥溃种覆煌5鼗瑒又聊?,仿佛這樣就能從那些文字里找到一個解釋,找到錢釗曾經(jīng)的心聲。
李洛問:“你在找什么?”
程心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臟猛地一縮。
她從包里翻出自己常帶的那一條地球儀項鏈,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fā)麻,可她還是小心翼翼地用力,將地球儀從中間打開了。
一張折疊得極為整齊的字條掉了出來。
她怔了一瞬,像是連呼吸都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