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默搓了搓手,“聽說你去了洛克會,我怎么能不來,杜奶奶都急壞了?!?/p>
阿蘭張了張嘴巴。
他確實太過著急了。
低下了頭。
就聽到陶默先生說道,“你……你這身上怎么搞的?這些傷……他們打你了?”
那關(guān)切的話語讓阿蘭喉嚨口一緊,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沒什么的,杜奶奶呢?”
“阿蘭?!?/p>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走出來一位老奶奶,花白的頭發(fā),皮膚卻十分緊致,就透出老太太人很刻薄,但是她表情輕舒,反而顯著些許溫和。
“杜奶奶?!?/p>
阿蘭開心地喚道。
“阿蘭,你沒事,阿蘭沒事就好?!?/p>
杜奶奶的眼睛里流下淚水,摸著阿蘭的手。
“當(dāng)時老奶奶在路邊一個人,我就帶著她回來了,結(jié)果又聽說了你的事,老人家當(dāng)時就給我跪下了。
其實用不著這樣,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維德微笑著說道。
“阿蘭?!?/p>
杜奶奶撫摸著阿蘭的臉龐。
她就認識阿蘭。
甚至已經(jīng)不記得哀求別人的事了。
只知道阿蘭回來了。
他沒有離開。
不像那些人一樣無奈。
不像那些人一樣絕情。
杜奶奶抱著孫子,很是開心地哭了出來。
……
“所以……你要找我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