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帝格在你手中吧,”徐子墨說道。
樊洛魚微微點點頭。
“那天我爹渾身是血的找到了我,將帝格交給我,并且讓我?guī)е堋?/p>
跑的越遠(yuǎn)越好,甚至不要待在中央大陸?!?/p>
“那你為什么還要待在這,”徐子墨問道。
“我想為我爹報仇,”樊洛魚認(rèn)真的回道。
“那現(xiàn)在呢?這仇還報嗎?”徐子墨說道。
“報,盡我所能,粉身碎骨也無妨,”樊洛魚肯定的點點頭。
“那就回去吧,”徐子墨回道。
“你什么時候離開?”樊洛魚看向徐子墨,輕聲問道。
涼風(fēng)從河面吹來,她一身白衫似雪,在風(fēng)中翩翩起舞著。
黑色長發(fā)也披散在身后,有薰衣草的香味飄散空氣中。
“不知道,看我心情吧,”徐子墨說道。
“我很希望你能留下來,起碼我心中有些安全感。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這么自私,”樊洛魚說道。
“留下來恐怕死路一條,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
所以你隨時可以離去,我都心存感激。”
徐子墨笑了笑,并沒有回答樊洛魚。
而是將蒙眼的黑布取了下來。
“這布又臟了,是該換新的了?!?/p>
“你的眼睛要不要我請人看看?”樊洛魚問道。
“萬丹堂中有許多丹藥,應(yīng)該對你有用。”
“不用,我的情況我自己明白,”徐子墨笑道。
今晚發(fā)生的事或許是信息量有些大,兩人也沒有心思在這里閑逛了。
都回到了萬丹堂中。
一到萬丹堂,樊洛魚便將管理店鋪的掌柜福伯叫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