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銀河落下,已經(jīng)是一個完整的真命攻擊了。
而不是那種殘缺不全的攻擊。
這才讓兵主難以接受。
只見兵主一伸手,就宛如掀翻天地般。
將萬物母鼎徹底激活。
巨大的青銅鼎上,煉化一切的氣息暴動而出。
只見七彩的光芒在青銅鼎之上匯聚著。
但凡光芒所過,似乎要將所有的隕石全部吞噬。
萬物母鼎,可包容天地。
此刻,天地間發(fā)生的這一幕幕,可是讓在場的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這種級別強者的交手,他們是千年難遇。
即是交手了,他們也沒有資格旁觀。
而如今機緣巧合之下,他們也算是漲見識了。
“魔卿道友,大人應該沒問題吧,”犬山咽了一口唾沫,訕訕問道。
“大人從來沒有敗過,”魔卿平靜的回道。
“怎么,你現(xiàn)在害怕了?”
“沒有沒有,我自然是相信大人的實力,”犬山連忙擺擺手。
“只是對方乃是兵主,中部世界的最強者之一,所以我是替大人擔憂。”
作為天級強者,還帶著紀元重器,這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高。
“要分出勝負了,”魔卿淡淡說道。
只見此刻,虛空中無數(shù)的隕石被萬物母鼎吞噬。
但兵主卻沒有絲毫放松的表情,甚至眉宇間更加的沉重。
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萬物母鼎竟然沒法煉化這些隕石。
旁人不懂萬物母鼎。
以為萬物母鼎可以無限制的吞噬。
甚至能將整個天地都裝進去。
但其實兵主比任何人都清楚,萬物母鼎雖然容量驚人,確實能裝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