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聽說那些襲擊他的人,包括保護他的人都不見了?!?/p>
“只有他一個人活著?!?/p>
“我知道這件事,這幾天巡天一族大發(fā)雷霆,一直在尋找這些人。”
女子微微點頭。
“不過這群人倒是挺能藏的,哪怕如此嚴密的搜尋,竟然可以絲毫蹤跡顯露?!?/p>
說到這,女子突然一驚。
似乎反應了過來。
“爺爺,你是說這些人的失蹤和他有關系?”
“要不然為什么只有他一人活著?!?/p>
“這個我也不知道,”老者搖了搖頭。
“但是我敢肯定,這個人肯定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接下來幾天你不要打擾我?!?/p>
“我也靜心翻譯這本功法?!?/p>
“這本功法我懷疑跟天葬之地西北方的九天攬月宗有關?!?/p>
“如果能從其中得到信息,我們對天葬之地的版圖就能更好的了解?!?/p>
聽到這,女子不禁問道。
“爺爺,你說那地心之說,是真的嗎?”
“閉嘴,”老者猛地臉色一變。
呵斥道:“說了多少遍了,這種話不可以問出來?!?/p>
“你就算爛在肚子里,也不可以講出來?!?/p>
“知道了,”少女連忙回道。
她也是心直口快,一時間沒忍住問了出來。
這時候老者擺擺手,示意少女可以離開了。
………
徐子墨離開舊日圖書館后,剛剛走了沒幾步。
便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名女子。
身穿宛如月亮般,明亮又無暇的白色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