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蕤,有話好好說,都是同族子弟,江哲知道錯了,可否繞他一命!”
此時的江哲已經(jīng)是鮮血淋漓,但他還是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著。
這是一種等待死亡審判的恐懼。
就好像古代的犯人,被行刑前,儈子手舉起屠刀還沒有落下的時候。
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沒有真正盡力過的人,是不會懂這種感受的。
但是此刻的江哲,卻懂了。
他開口想要求饒,不過全身傷勢過重,連說話都十分的費勁。
但生死之間,莫大的恐懼依舊讓他強撐著說道。
“我…我服了?!?/p>
“求你…饒我一命?!?/p>
徐子墨冷笑著。
眾人看向他,都等待著他的答復。
可惜他們小看徐子墨了。
在徐子墨的觀念中,只有一點。
既然是敵人,那就必須打死。
仁慈和后患這種東西,是圣母們才需要的。
他淡淡看向一旁的執(zhí)法長老。
說道:“生死斗期間,外人還能插手嗎?”
還沒等執(zhí)法長老說話。
江長海連忙說道。
“我不是插手,我是在和你商量?!?/p>
“如果你愿意放了哲兒,什么代價我都可以付出?!?/p>
江長??隙ú幌胱屪约旱膬鹤铀懒?。
于情,這是自己的兒子啊。
于理,自己這個兒子無比的優(yōu)秀,幾乎是他認定的接班人。
要知道他只有兩個兒子,小兒子江博,資質平平無奇倒也罷了。
主要還是沒有那種大智慧。
不能成為繼承人的選擇。
而江哲這個大兒子,無論從哪一點,江長海都是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