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跪拜,”楚飛揚站在前方,大喊道。
他第一個跪了下來,面朝石碑。
而身后的其他人也都緊跟著全部跪拜下來,哪怕是強如三大學(xué)院,五大強宗也都沒有避免。
看著數(shù)十人全部跪拜,只有徐子墨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封不朽似乎有些急了。
“快跪呀,別惹怒了祭拜之事,”封不朽拉了拉徐子墨的長袍,著急的說道。
“我這一生,鮮有要跪拜的人,”徐子墨說道。
“除了父母,這天地也輪不到我跪?!?/p>
“你……你呀,”封不朽嘆了口氣,卻也說不了什么。
當所有人都跪拜下來后,從那無字石碑中頓時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力量湮滅一切,從虛空中浩浩蕩蕩的散了開來。
這股力量強的有些匪夷所思,所有人全部下意識低下了頭。
狂風吹過,將徐子墨兩旁的黑發(fā)都吹起。
“冒犯白帝大人,死!”
只聽虛空中突然傳來一道怒吼聲,緊接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便將徐子墨給淹沒了。
當徐子墨的意識反應(yīng)過來時,他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虛無的空間中。
那空間無窮無盡,四周是灰蒙蒙的景象,一雙猩紅的雙眼此刻正瞪著徐子墨。
“別人都跪,見了白帝,你為何不跪?”虛空中傳來一道輕喝聲,在四周無邊無際的回蕩著。
質(zhì)問著徐子墨。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徐子墨臨危不亂,回道。
“為何我要跪?”
“白帝當年征戰(zhàn)之時,你還是乳臭未干的小子,自當前輩,有何跪不得?”那聲音反駁道。
“你我素不相識,你又怎知我當年的風采?”徐子墨回道。
他一邊回答著對方,一邊也在觀察著這處虛空。
但很奇怪,這虛空的結(jié)構(gòu)他根本看不透,想來應(yīng)該是他尚未接觸的東西。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跪下誠心認錯,”虛空中隱藏的聲音說道。
“否則不跪便是死?!?/p>
“那你試試看,”徐子墨微瞇著眼,淡淡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空間便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無盡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匯聚在那雙猩紅之眸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