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反應,溜溜又說道:“白緹姐,真羨慕你,不用上班就有人養(yǎng)你,而且奕楓哥對你還好得不得了?!?/p>
就像事先約定一樣,溜溜說這話的時候,那人正站在一樓舞臺旁邊的一個桌子上抬著酒向我晃了晃。
我換了個坐姿,從先前看著一樓發(fā)呆的姿勢變成對著溜溜的端正坐姿。
“不過,白緹姐,你都不用手機,不無聊嗎?”,溜溜的天真爛漫是我受限的日子里難得的陽關。
“不無聊?!?,我確定。
“哎,反正你和奕楓哥有時間,為什么不去旅游???”,溜溜說話時,言在嘴里的啤酒幾乎快要流出來。
“老板娘,楓哥讓我給您拿的酸奶,來,這一碗是溜溜的?!保票τ卣驹诰瓢啥歉糸g里,彎腰將抬上來的兩碗酸奶放在桌子上。
“要錢嗎?要錢的話,我可不要。”,溜溜看著酒杯問道。
“不要。楓哥的愛心酸奶,只此一家。”,酒杯擠眉弄眼地看著溜溜。
“奕楓哥還會做酸奶?這個消息好勁爆?!保锪锟偸歉牟涣舜篌@小怪的習慣。
“這有什么,楓哥的驚人之舉多著呢,是吧老板娘?”,酒杯看著我說道。
“是嗎?”,溜溜不信。
“是啊。楓哥和老板娘都是神一樣的存在,所以做的事也跟一般人不一樣,”,酒杯見溜溜一臉好奇地樣子,又接著說道:“楓哥那吉他彈得好吧?”
溜溜點頭。
“楓哥那歌唱得好吧?”
溜溜點頭。
“可我看吶,都不如老板娘厲害?!?/p>
溜溜眼睛睜得圓滾滾的,一副等待別人揭曉謎底的樣子。
“你舍得讓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