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還有事?!?/p>
徐大夫人用手帕沾著清水擦去了指尖血跡,面色雖然陰沉如水,但卻快走幾步離開了她平素里最喜歡閑逛的花園,等到那名今日負責(zé)修剪花草的園丁被喚來的時候,花園里哪還有徐大夫人的身影。
“饒命啊大夫人,饒命……呃,大夫人人呢?”
園丁被喚過來時,就已經(jīng)知道是傷到了大夫人,兩條腿當時就是一軟,但他知道逃避的下場只會更慘,說不定還要連累到家人,所以還是老老實實過來了。
只是一來,就顫抖著跪地上求饒,聲音也都在發(fā)顫。
喊完了一嗓子,才注意到面前只有徐大夫人的幾個婢女,但卻沒有看見徐大夫人。
幾個婢女其實也和園丁一樣疑惑。
大夫人竟然就這么走了?
今日的徐大夫人好像有些奇怪,心里像是裝著什么事情,心神不寧……
婢女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園丁,微微沉吟說道:“起來吧,大夫人許是今日心情好寬宏大量,沒說要罰你,但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有這么好的事情了,你自己長點記性?!?/p>
園丁連連點頭,千感萬謝。
等幾個婢女也散了后,園丁便去仔細檢查了一遍花草,他還以為自己是粗心漏了花刺,但這檢查來去,花刺明明都修剪干凈了。
這該怎么長記性……
“……曹伯,我有事有你。”
快步離開花園,連園丁都沒心情去罰的徐大夫人,找上了獨臂老仆曹哲思。
曹哲思在徐府里的住所是一個單獨的僻靜小院。
談不上奢華。
和其他下人住的地方差不太多,只不過徐府下人都是多人住一間房,而曹哲思好歹是一個人住著一個小院,畢竟徐府的許多事宜都會在他手里過一遍,住的地方要是人多,難免眼雜。
曹哲思也很意外徐大夫人的到來。
作為徐府主母,徐大夫人當然知道他這個老仆住在哪兒,但是徐大夫人真有什么事找他,也都是喊個下人傳話,讓他過去一趟。
徐大夫人竟然主動找了過來,這還真是頭一遭。
這是出了什么事,這么急?
關(guān)鍵是曹哲思明明才勸完徐大夫人不要冒然去找那位徐大真人的麻煩,這才過去多久,又能出什么事?
獨臂老仆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