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雪是誰?”
一dao壓抑的女聲響起,這是一個聽起來很奇怪的問題。獨孤雪是誰?她是雪域少主,是獨孤裳的女兒,是那個叫zuo獨孤雪的女zi。無論是哪個答案,這個問題都沒有提問的意義。
但是獨孤裳明顯僵了一xia,放xia手中的書卷,抬tou向對方看去。
“整個雪域都知dao,她是我的女兒。”平靜的聲音xia帶了幾分冷漠的意味。
“但除了您之外,沒有人能證明,她是你的女兒?!?/p>
“你想說什么?”
“我以為,我們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p>
話說到這里,獨孤裳yan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zhèn)定xia來:“你要知dao,不guan她是誰,雪域都是你的。”
“是的,母親?!?/p>
對話到這里就結束了,沒有人知dao這里曾經(jīng)有人來過,燭火比之前黯淡了一些。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雪域的防守在那個黑衣女zi面前如同幼兒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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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按理來說,刺客是應該蒙面的,但她沒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延伸到臉頰,左腳一跛一跛的,身形卻出奇的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獨孤裳感覺到了來人的偷襲,卻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護住自己的心脈,使自己不至于在這一擊之下喪命。于是她連來人的臉都沒有看清,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一切只發(fā)生在一瞬間,在這一瞬間獨孤裳沒有死,那么刺殺就失敗了。在底蘊深厚的雪域面前,多厲害的刺客都只有一次機會。
于是黑衣女子退去了,在雪域的瘋狂反擊之中負傷離去。
這一夜,雪域燈火通明。
“還有什么辦法?”獨孤雪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獨孤裳,沉聲問道。
“除圣藥萬年雪蓮不能救治?!贝蠓蚬暣鸬?。
獨孤雪聽罷,抬步向外走去,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在我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泄露消息,違令者,斬?!?/p>
眾人恭聲應是,在雪域,獨孤雪的話跟域主沒有什么分別,就算有一天,獨孤裳真的死了,有獨孤雪在,雪域就不會亂。這是一種信任,弱者對于強者的信任。
“你不能去?!避庌@初天攔住了獨孤雪,眼中的擔憂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