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獨孤璃香氣得連杯子都捏碎了,好像她手里捏著的是獨孤璃香似的,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獨孤璃香若無其事地叫下人換了個杯子,繼續(xù)與旁邊的人交談起來,時不時穿來幾聲笑聲,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而現(xiàn)在,獨孤雪卻遇到了一點麻煩。照她之前的性子,這樣攔路的人她是理都不理的,可惜現(xiàn)在沒有靈力,也繞不過去。
“獨孤雪,你一個廢物,還有臉來參加宴會!”
獨孤雪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實在有點想提醒她一下這樣一點也不好看,但最終又忍了回去。
那女子卻以為自己戳到了獨孤雪的痛處,繼續(xù)趾高氣揚的說起來:“以前我就想說你了,長得一副狐媚子臉,還偏偏裝清高戴個面具,生怕誰不認(rèn)得你似的……”
獨孤雪一句話也懶得說,順便還阻止了醉歡教訓(xùn)這個女子的沖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現(xiàn)在身份尷尬,又何必多生事端。靜靜地聽完這一通長篇大論,覺得這個女子實在是太可憐了。只有靠貶低別人才能獲得一絲安感人,心甘情愿被別人利用,何其可悲可嘆。
所以最后,獨孤雪只說了一句話:“敬人者,人恒敬之?!?/p>
在女子呆愣的目光中,她款款離去。獨孤雪覺得,這是她最后能幫這個女子的,至于能幫多少,不在她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
“果然不愧是獨孤雪?!币坏罍貪櫟哪新曧懫?。
獨孤雪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了這個男子的身份――云嵐宗少主木易瑾。
“不知木易公子有何貴干?”獨孤雪淡淡地看著他,一身謙和之氣,倒的確是個君子。
木易瑾笑道:“上次匆匆一眼,便已為獨孤小姐那一舞所傾倒,每每夜不能寐……”
獨孤雪無奈的打斷了他:“你覺得,我信嗎?”
木易瑾苦笑著嘆了口氣:“自然是不信的,只是這些話,我也必須說。”
“嗯?”獨孤雪有些不解,因為最可能的那個理由,也是最不可能的。九霄宮不能讓未來的宮主夫人是個廢材,云嵐宗自然也不能。更何況他喜歡納蘭落蝶,那他說這些究竟是為了什么?
“我只是想問小姐,你是想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嫁與我做少主夫人,還是想沒名沒分地跟了我?”木易瑾低聲問道。
獨孤雪一驚,對上他平靜的眸子,半晌沒說出話來。為什么他明明喜歡納蘭落蝶卻要求娶于她,為什么他非要了她不可?若是不能明媒正娶,居然還想讓她沒名沒分地跟了他嗎?他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
獨孤雪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醉歡卻已受不了木易瑾對小姐的侮辱,二話不說拔劍攻去。
木易瑾也不與醉歡認(rèn)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