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頓時靜了下來,跟軒轅辰比,那是找死的節(jié)奏么?誰不知道他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也就只有納蘭落蝶,木易瑾,和剛剛成年的獨孤雪可以和他一戰(zhàn)了。
“大哥?!惫每床灰娒嫒莸能庌@初天輕輕說道,“放了他吧,初天的確是軒轅一族的恥辱。”微微嘶啞的聲音,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
全場頓時嘩然,沒見過承認自己是廢物如此跟快的。
軒轅辰也有些吃驚,眼底的鄙薄一閃而過,本來以為只是不能修煉,卻沒想早已自暴自棄。軒轅塵輕輕哼了一聲,受到壓制的云嵐宗弟子只覺得渾身一輕,微微喘了口氣,眼里滿是驚悚。
礙于軒轅辰的威勢,大家不敢再談軒轅初天,便紛紛談論起此行祝賀的雪域少主獨孤雪來。
“聽說,那獨孤雪乃是天女之姿,法力高強不說,容貌也是沉魚落雁?!钡とA閣的一個弟子說道。
“這誰不知道啊,不過很少有人見過,也不知是真是假?!钡鹊囊粋€弟子回道。
“要我說,肯定不如我們蝶谷的落蝶少主,不然怎么一直不敢露出廬山真面目?!钡鹊囊粋€女弟子不服氣地爭道。
“哼。”云嵐宗宗主冷雁之女風茗萱輕撫著自己的面龐,眼中的嫉妒怎么壓也壓不住。
“小姐不必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哪里看得見小姐的好。”守在風茗萱身旁的明衛(wèi)馨兒說道。
“還是馨兒好?!憋L茗萱拍了拍馨兒的手,以示自己沒事。
“茗萱。”一個相貌非凡的男子走了過來,寶石藍的長袍隨步伐擺動,如海水輕泛。不羈的長發(fā)飛舞,斜眉入鬢,眼里滿是溫和,淡淡笑著,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澳吧先巳缬瘢邮罒o雙”,這便是云嵐宗少主木易瑾,人稱君子劍。
“嗯?!憋L茗萱綻開了一抹笑容,“大哥怎么才來?”
“呵呵?!蹦疽阻獡崃藫犸L茗萱的頭發(fā),“半路上碰到一個老朋友,便耽誤了一會兒?!?/p>
“什么老朋友?”風茗萱心里突然不安起來,莫不是
“只是朋友罷了?!蹦疽阻@然不想再提起,坐在風茗萱旁邊的椅子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
風茗雪靜靜看著自己的大哥,那么俊逸無雙,多想,多想獨自一人擁有他,而不是
“叮?!币宦暣囗懘驍嗔怂乃季w,那聲音,如碎玉落盤,韻味無窮――原來,是成人禮開始了。
漫天的雪花飛舞,一陣微風襲過,淡淡的蘭花清香撲鼻而來。琴聲漸起,由遠及近,如一輪明月緩緩升起,恬靜淡雅。
那曼陀羅冰雕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白色人影,飛舞,旋轉,如夢似幻。忽而,她凌空而起,白色的飄帶翻飛,舞出了極致的柔美。忽而,她玉足輕點,雪色的靈力竟在空中勾出了一朵冰潔的蘭花,白得透明,美得圣潔。
“憑欄漓江雪,黯然憶從前。疑是天外仙,冰潔落人間?!蔽⑽⑺粏〉穆曇簦芸毂阍谟茡P的琴聲中湮沒。軒轅初天靜靜望著高臺上的倩影,深邃的目光掩蓋了他所有的情緒。
一曲終了,全場寂靜,眾人還驚嘆于玉人絕美的舞姿,久久回不過神來。
“啪啪啪――”軒轅辰率先鼓起了掌,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贊嘆、掌聲不絕于耳。
只見高臺上的玉人飛身而起,銀白的面具,只露出了她光潔的下巴。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