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兒不敢……”
“那對著你的小主人,你應該做什么?”趙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懶懶地問。
李若桃對這一套流程已經(jīng)很熟悉,她跪下磕了個頭,恭恭敬敬地說:“賤奴給小主人請安。”
“不錯,”趙三摸了摸她的頭,然后按著她往自己的欲根上靠。
李若桃梗著脖子,不肯往前,驚恐地看著他。
他這是要做什么?
幾次三番都沒有成功,趙三也惱了,自己的下身脹得發(fā)疼,這賤貨也跟他耍脾氣。
向來混不吝的他毫不客氣,揪著她的頭發(fā),讓她抬起頭,然后左右開弓直打了十來個嘴巴子,一開始紅艷艷的臉,這會兒已經(jīng)脹出血色,只怕第二天臉上要留印記。
這趙三怎會怕這個,他爹比他玩得還要狠,家里人早就習以為常了。
李若桃害怕地看著這個活閻王,一聲也不敢吭。
“賤貨!這是你的小主人,你得好好伺候它,用你的嘴,知道嗎?”
李若桃心里仍是害羞,那可是……下身,五谷輪回之處,她、她怎么可以!
見她猶豫,趙三毫不留情地又舉起了手。
顯然她還是更害怕挨打,連忙張嘴將他硬得發(fā)疼的欲根納入口中。
但也只是言住了而已。
“怎么,你的古頭呢?不會舔嗎?糖葫蘆不會吃?”
糖葫蘆是李若桃最愛的小食,聽他這么一說,她在心里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吃冰糖葫蘆了!
李若桃伸出古頭,在那世子上舔了舔,立刻嫌棄地皺起了眉頭,他一天都沒有清洗下身,味道難聞,蟬氣死了。
看到李若桃嫌棄的表情,趙三怒極反笑:“你就嫌棄,以后你得求著我給你吃!”
怎么可能!這么難吃的東西,誰會喜歡吃,太惡心了!
“給我好好吃,像吃冰糖葫蘆那樣,舔、吸!”
李若桃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吃的是爹爹買回來的糖葫蘆,漸漸的,那股子腥味兒被她的口水味兒代替,她逐漸掌握了技巧,又舔又嘬,還會吸,吃得趙三頭皮發(fā)麻。
他咬著后槽牙說:“你真的是待嫁女嗎?不是那勾欄院里的狐媚子?你這吹簫的功夫,真是了得啊!天生就該吃男人欲根的下賤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