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像是吃了蜜,低頭勾唇笑。
趙三用藤條勾起她的下巴,看到她在偷笑,問道:“在偷笑什么呢?”
李若桃覺得害羞,躲避著他探究的眼神,不肯回答。
“說。”趙三的語氣平靜卻威嚴。
她心里一抖,偷偷覷向趙三,看見他表情嚴肅,便不敢造次,如實說道:“方才夫主夸了奴,奴心里高興……”
趙三悶笑一聲,心想,這丫頭竟是個天生的奴兒,遇上我,也算是天造地設(shè)了!
他繼續(xù)用藤條點了點礙眼繁復(fù)的裙子和衣衫:“把裙子脫掉,外衫也脫掉,留個抱腹就好?!?/p>
李若桃遲疑了一下,抬手便脫。
只是十幾年來從未在男子面前脫衣,她有些害羞,手也抖了起來。
趙三見她這么慢,開始催促:“快一點,讓夫主等是要挨罰的!”
李若桃不敢磨蹭,脫了裙子和外衫放在床上,身上只剩下單薄的中褲和一件勉強遮蓋雙乳和腹部的紅色抱腹。
趙三瞇著眼睛看她。
她已經(jīng)自覺恢復(fù)成剛剛教她的姿勢,只是這么一會兒,她已經(jīng)對這個姿勢沒有排斥的感覺,臉上的緋紅已經(jīng)褪去一半。
白色中褲中腿部線條若隱若現(xiàn),紅色抱腹襯托得她身上更白了,像是牛乳一般。
饒是趙三這樣見過市面的,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沒了外衣的遮掩,雙乳的線條更加明顯,她的雙手不用抱住裙子,這會兒便無措起來。
放在腿上也不是,垂在兩邊也不是,這么亂動了一會兒,她悄悄地抬頭看了看趙三。
她的夫主正好整以暇地拿著藤條看著她。
李若桃尷尬得雙手動來動去,愣是沒給他們找個去處。
終于,趙三發(fā)話了:“雙手背到身后去,動來動去干什么?”
她立刻把雙手背到身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知蹲了多久,李若桃覺得好像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時辰,因為她的腳已經(jīng)酸痛不已。
“夫主,奴的腳好痛……是不是可以不用……蹲著了?”她無辜地抬頭看向趙三。
趙三用藤條比劃著說道:“作為奴,你的視線不可以超過夫主的腰帶,也就是……這里?!?/p>
他點了點自己腰間。
李若桃垂下視線,盯著趙三的腰帶:“夫主,放過奴吧!”
他看著李若要搖搖欲墜的樣子,有些不滿:“不過才一刻鐘,就已經(jīng)這般模樣,不合格,還得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