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他現(xiàn)在居然還對她甩臉se。
什么啊。
青chun期蓬bo的叛逆勁讓她當(dāng)即來了脾氣,決定不要搭理哥
18上藥
哥了,她冷著臉坐在床上,準備等安向明出來的時候也甩臉色給他看。
誰知安向明這一洗就洗了半個多小時,她撐在床上的胳膊都撐累了才總算等到他出來。
聽到浴室里開門的聲響,安向棠急忙耷拉了嘴角,臉轉(zhuǎn)到一邊不去看他。
好不容易在浴室釋放出來的安向明剛開門就看到那潔白光滑的肩背,一對精致的蝴蝶骨在她身后幾乎要展翅而飛,如墨披散的烏發(fā)直直垂到腰間,與雪背形成鮮明色差。
細看之下,發(fā)梢似乎還沾著點干涸的水漬和白精。
猝不及防入目的香色讓剛消下去的性晶立馬又抬了頭,直挺挺地傾訴著欲望,安向明輕“嘖”一聲,閉了閉眼才走過去。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安向棠的心跳也逐漸加快,她很有骨氣地沒轉(zhuǎn)過頭,和他方才一樣,只留給他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安向明從床頭拿了藥膏,掀開被子就去掰她的兩條腿。
“喂??!你干什么!”
安向棠一下子沒繃住,立刻伸手去攔他。
安向明斜了她一眼:“不上藥等著發(fā)炎?”
“我、我自己能來!”她羞紅了臉,想要拿走藥膏自己上藥。
安向明把手舉得高高的,質(zhì)疑地看著她:“你能來?萬一沒涂好留下個什么后遺癥怎么辦?”
他只是嚇她一下,沒想到安向棠還真信了,嘴唇哆嗦著問道:“會有什么后遺癥???”
安向明看她這膽怯又依賴的樣子,眼底重新恢復(fù)了一絲笑意,但面上卻依舊嚴肅道:“弄不好的話可能會殘疾,下半輩子都是個小瘸子,只能拄著拐杖走路。”
這話對安向棠果然很有威懾力,讓她立刻老實了下來:“那,那還是,你來吧……”
“腿張開。”
他又說了和昨晚一樣的話,安向棠頓時臉色爆紅,她放開抱著的被子,雙手環(huán)xiong,勉強遮住一半隱私部位,不情不愿地張開了腿,露出那被蹂躪得凄慘的花群。
安向明昨晚替她清理過,里面已經(jīng)不再有東西流出,可今早胡鬧的一次還是讓那處再次變得shi淋淋的,紅腫發(fā)更。
他剛瞧了一眼就感覺下身硬得漲疼,昂揚的性晶將褲子頂出一個相當(dāng)明顯的鼓包,看得安向棠心中惴惴不安,小聲說:“哥哥,要不還是我自己……來?”
“不要緊,腿再張大點?!?/p>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沒法吃就算摸摸也好,自作自受的安向明跪坐在她兩腿間,擠出一小堆白膩的藥膏在手指上,冷不丁涂了上去。
“哼……”
藥膏冰涼的觸感讓安向棠忍不住縮了下腿,將穴口緊緊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