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未曾經(jīng)歷過人事,但也知這男人元精會讓女人懷孕。今天雖然肉了她,但是他是絕不會讓這女人懷上自己孩子的。
何啟山從沈薇身上抽身,下床將床頭的一盞油燈點(diǎn)著,他看著沈薇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一切反應(yīng)過來,一張俏麗的小臉上全是淚痕xiong前一顆紅嫩的乳珠被撕扯的紅的高高腫起,而乳肉上全是一道道被蹂躪過的紅痕。
雙腿則還保持著打開的姿勢,大喇喇敞開著暴露在他眼下,xiaoxue更是慘不忍睹,穴口被巨物撐到透明還在緩緩翕動收縮著,而藏在肉娃里的小核紅腫的厲害微微探了出來展露在空氣中,穴里些許柔嫩蚌肉掛著血絲,更是被操的外翻卷在外面。
不對,血絲?
何啟山這才注意到沈薇臂下床單上一抹血漬,不可置信開口問道:“你是處子?”
“是。”躺在床上的沈薇半晌才低低回了一句。
這下何啟山真的慌了,沈薇剛剛的求饒喊痛的話語他不是沒發(fā)覺,他只全部一概漠視,認(rèn)為她是在裝可憐博同情。
她白天能拿名節(jié)算計(jì)她還如此賣力勾引,他想肯定早已不是處子,就算被他如此凌辱,但那也是她自尋的活該。
這下沒成想對方居然是處子之身,那自己剛剛的粗暴舉動跟強(qiáng)暴又有何異!
“你……”何啟山憋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該如何開口,他當(dāng)下是真的占了沈薇的清白身子,難道真的要對沈薇負(fù)責(zé),娶了她不成嗎?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就被他迅速否決掉了。
他打心底里討厭這種讀書人家的子女,他們總是自視甚高,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
還有心機(jī)深重的女子,她們善于偽裝,讓人難以看透她們的真實(shí)面目。
而沈薇則是兩樣都占了,她絕不是他心目中的理想伴侶。他想要找的是性格溫婉、善于持家的姑娘,能和他共同承擔(dān)家庭的重任,尤其是能照顧他年邁的娘親和年幼的妹妹。
可他從小被娘親教育要做位負(fù)責(zé)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凶樱譄o法做到像有些薄情男子那樣,把人姑娘睡了丟到一旁。
他有些手足無措。
作者os:山子哥你完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