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劇烈且沉重的晃動起來,景元被困在結實的肉體和皮革座椅之間,退無可退,變成了一塊多鮮嫩多汁的肉排,放在xingai的欲火上兩面煎烤,滋滋作響。
身上的男人則化身成烹飪的鐵板,別有用心的擠壓,顛炒,翻搗。因著空間受限,不能大開大合的盡情使用肉腔從頭到尾的全面服務,只得小幅度、高頻率的抽插,用碩大的龜頭痛毆甬道深處的前列腺,鼓起來的腺體被碾壓成扁圓的栗子餅,腹腔的內臟被推頂壓迫,景元干嘔了一聲,眼鏡一側松脫了,歪到了額頭,皮鞋跟則跟隨著搖擺不斷敲擊在車外殼的鐵皮上,最后蹬掉在了外面。
“殺手”喜歡艸那種沉重有肉的身體,比較能擔得住進攻壓力,很跟。就像景元這種,嘴上還能與他拉扯一二,一到真槍實彈的做起來,就老實得像個人肉墊子,簡直完美符合他對床伴的需求。景元在擠壓的痛苦和缺氧中獲得扭曲的快感,他對自己竟然弄從這種極端的情況中獲得安感而覺得羞恥最終他將一切原因歸咎于太想他了,于是他主動抱住那個頭顱,徹底的沉溺了下去。一場激烈的情事完成后,兩個人還抱在一起,算是溫存了一會。直到男人拍了拍景元的肚子,說:
“抬腰,我要出來了?!?/p>
景元便打開腿撐起腰肢,軟下來的性晶從臂群間滑脫,如同一個硅膠軟襄離開它的紅酒瓶子。景元屁股落回座椅,殺手在他屁股下面墊了很多紙巾,用手在肉感小腹上揉壓按摩,催促內射進去的jingye流出。清理完事后他滿意的燃起一根香煙,景元則狼狽的抖著腿穿著自己褲子和鞋,他現(xiàn)在覺得屁股和腰背都是一片跟過頭的麻木酸痛,后視鏡里映出的眼角鼻尖都有點未退的潮紅,本想用平光眼鏡遮擋幾分,卻發(fā)現(xiàn)那玩意的鏡片已經臟污得擦不出來了,金屬鏡框也變了形,最后只得隨手收進了大衣口袋里。
天空下起了小雨,殺手吸完最后一口香煙,煙屁股在雨幕中劃出一道弧線,熄滅在路邊的水坑里。
皮帶又一次把景元的脖子和座椅靠背上的鋼筋捆在了一起,只不過這一次沒有那么緊了,留出了一定的呼吸空間。殺手緊了緊景元手腳上的麻繩,確保還牢固。
那沒有傷口的手穩(wěn)穩(wěn)的窩在方向盤上,“坐好了,我們要繼續(xù)上路了?!?/p>
“那么,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景元難免有些虛弱,聲音中氣不足,鼻音重。
“海威茨堡。”
去海威茨堡又做什么?這個問題景元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知道如果殺手想說剛才就說了,那么現(xiàn)階段應該不會給出進一步的線索了。
下山的路不太平整,車輪碾過凹凸不平的路面,一顛一顛的,帶來的暈車感倒是不打緊,但對剛才劇烈使用過的屁股可是不小的刺激。屁股里異物感還存在著,感覺像是殺手開著車,用坐墊把他操了一頓又一頓。
更要命的是肚子里的jingye可能沒有排干凈,還有殘留?,F(xiàn)下正順著顛動從深處流了下來,無論景元再怎么努力加緊大腿,還是難免流了一點到內褲上。之前的運動也出了不少的汗,加上厚重的大衣這么捂,很快景元就感覺他要被石楠花味腌入味了,從內而外都在散發(fā)出一股不潔的氣息。
嘶。。。。。。雖說是成人游戲,難免有些食色性也的噱頭,但這體驗感怎么說也有點過激了。。。。。該不會是那種打著驚悚名義的seqing游戲吧? 景元腹誹著,雨刷晶刮走一片水幕,雨夜的前方,一座西部小鎮(zhèn)露出了斑斕的燈光。
不行,真點換褲子了。。。。。。景元找了個借口,道:“油好像不多了。”
殺手瞟了一眼儀表盤,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