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是將軍級別?!?/p>
“那你在實踐中成功過沒?”小白好奇。
葉堯故作神秘:“這個不告訴你,你有興趣就自己去實踐吧。”
小白傻笑。
其實這天的笑鬧,他們誰都沒有放在心上。葉堯胡扯的作戰(zhàn)計劃都是里來的紙上談兵,小白也是當(dāng)作聽了個笑話,沒有真心要與美編小哥實踐一下。沒幾天就是香假了,白卯卯同志行李箱一拖,回家過年去了。葉堯支撐了幾日,也在葉老爺子的奪命連環(huán)call下,卷鋪蓋滾回老家去了。那個荒誕的“愛的作戰(zhàn)計劃”三兩下就被兩人拋到腦后了。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之中真有一人回過頭來撿起這場紙上談兵去對付另一人。那些后話暫且不表,先讓他們過好這個香假吧。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上數(shù)據(jù)庫,敲了三節(jié)課只有這么點成果,真郁悶
前邊要聽著老師的bbb,后邊有童鞋問我在干嘛,真是鴨梨好大~
香假伊始
白卯卯其實有點怕回家,他的家在離x市不遠(yuǎn)的f市,向來有女權(quán)至上的傳言。小白同學(xué)不知道別人家怎樣,總之他們家是坐實了這個傳言。
小白的母上大人居家庭綜合實力榜首位,愛好是打麻將,最喜歡教訓(xùn)白卯卯:“我超生下崗都是因為你,你還不給我爭氣!”每每被教訓(xùn)的小白只能毫無怨言地默默內(nèi)牛。白卯卯小同志上頭還有兩個姐姐,他從小在姐姐們的陰影下長大,大姐彪悍無敵,二姐冷艷高貴。而小白的父親大人早年辭職下海,小有所成,把姐弟三人拉扯大事沒有什么問題的。但是父親大人最難能可貴的是入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買菜砍價比白家母上還利索。
由于父母有的是兩個不怎么貼心的小棉襖,悲催的幺子小白就成了小棉襖替代品。居于家庭地位最底層的小白覺得自己真是生的偉大,死得其所。
咳,廢話不多說,總之小白同志還是滿懷著思念恐慌之情,回家了。
“喲,舍得回來了。”小白到家的時候母上去打麻將了,父親大人去買年貨了,白大姐行蹤不明,迎接他的是白家二姐。
“呃,二姐……”白小卯拖著行李箱往房間挪啊挪。
白二姐一邊涂指甲一邊漫不經(jīng)心道:“這是往哪里去?。俊?/p>
白小卯摸摸額頭上的冷汗,賠笑:“去整理行李。”
白二姐話不多,對著廚房一抬眼:“去給姐姐熬個銀耳羹先?!?/p>
“哎?!笨蓱z的白小卯到家的第一時間便洗手作羹湯去了。
傍晚的時候,白家人總算聚齊了。這個時候白小卯已經(jīng)整理完行李,把整個房子打掃了一遍,地板也拖好了。白媽媽顯然很高興白小卯如此自覺,于是賞他去準(zhǔn)備晚餐。
小白在廚房嘩嘩地洗菜,有些無語地想,與其在家里面對可怕的白氏母女,還不如被房東奴役呢。
白爸爸在一旁打下手:“小兔,在x市還習(xí)慣嗎?”
白小卯雙目言淚,痛苦地把頭扭向一邊:“爸,別這樣叫我。”
白爸爸笑瞇瞇地眨眨眼:“有什么關(guān)系嘛,和你的名字是一樣的啊。況且這是家人愛的昵稱哦。”
白小卯再次對他神經(jīng)大條還把他當(dāng)做小棉襖的父親大人絕望了